下人們惶恐的是會被趕到哪兒去,而他的父母、妻子則是擔憂著蘇元尚能否平安歸來。
當馬車停下,瞧見一身布衣的蘇元尚從馬車上下來,早早便守在了門外的正妻瞬間上前,一把將其抱住,慶幸和後怕的淚水,放肆地奔湧而出。
一旁他的兒子,扶著他的雙親,同樣滿眼感慨。
簡單說了幾句,一行人便把臂攜手緩緩走入了府門,隻留下地上快要風幹的淚痕。
不遠處,夏景昀有些糾結,“人家久別重逢,我們這麽上去打擾感覺不怎麽合適的樣子。”
白雲邊擺了擺手,“這你就不懂了,他既是族裏出力將其救回來的,自然知道族裏會有安排,是跟我們吃飯,總比卑躬屈膝地感謝族裏高層要來得愜意。”
夏景昀恍然,佩服地一挑大拇指,“白公子高見啊!受教了。”
白雲邊照例一臉理所當然的驕傲。
但這會兒自以為說得明白清楚的二人,卻在接下來的會麵中,遇到了一件讓他們都措手不及的事情。
蘇元尚象征性地見了他們一麵,對他們的邀請表示十分感動,然後拒絕了。
白雲邊還想再勸,但夏景昀看著眼前的男人,衣著打扮和當初在青山郡中沒什麽區別,但他能很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體裏的那股信念和意氣沒了。
夏景昀隻當是回來與親人重逢,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之後短暫的消沉,便拉著白雲邊走了。
但當他第二日再去,卻壓根連蘇元尚的麵都沒再見到。
蘇元尚的夫人一臉歉意地看著兩人,說著蘇元尚昨日沉默了半日,今日起來便是萬事不管,隻一臉消沉地高臥飲酒,看得家人都頗為擔心。
到了這會兒,那個接風宴自然已經沒了意義,但夏景昀還想努力一下,把蘇元尚這樣一個有著出眾工作能力的幹將爭取過來,於是多留了兩日。
但事實,卻讓他有些無奈。
蘇元尚自打回來,前途盡喪的他,似乎也喪失了認真生活的動力,整日縱酒,暢飲達旦,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