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站得起來的人了。
但那些被打翻在地的人卻沒有任何埋怨,反倒是掙紮著坐起,向薑玉虎抱拳道謝。
這就是無當軍百夫長以上的獨特訓練方式:從薑玉虎的手下存活。
雖然迄今為止,沒有人成功,但卻大大增加了他們在真正戰場上的存活率。
因為,他們的公子,可不隻會用槍。
打翻了一地的人,薑玉虎一言不發,扛著槍杆,轉身離開。
默默看著他的背影,一個都尉揉著胸口歎了口氣,“看來我們在公子心頭還是個廢物啊!”
“你這話說得,除了老軍神,誰在公子心頭不是廢物?”
這時候,在一旁疼得直抽抽的都尉李如火開口道:“倒也不是,我就遇見過一個不被公子稱作廢物的人。”
“誰啊?”
眾人顧不得疼痛,都登時好奇起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李如火開口道:“就是夏雲飛的堂弟。”
“什麽?”
“夏雲飛的堂弟?”
“憑啥?”
這幫軍中漢子當然不知道夏景昀那些事情,實際上中京城的絕大多數人也不會關心一個邊遠州郡的小事,隻有那些利益相關者會因為利益而投去關注的目光而已。
李如火哼了一聲,“夏雲飛入軍不過三月,你們這兒有一個人打得過人家嗎?他都那麽厲害,他堂弟為何就不能得到公子青眼?”
“那不一樣啊,公子什麽人?什麽京城四公子都被公子喊做廢物的,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看得起夏雲飛的堂弟?”
“夏雲飛確實厲害,但在公子眼中也還是個廢物啊,又怎麽可能因為他而這麽看得起夏雲飛的堂弟?”
李如火神色一滯,他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公子真的就是這麽說過啊!
金副將親口說的啊!
還當著公子的麵,公子也沒有反駁啊!
李如火當然不知道緣由,而知道這個緣由的金劍成此刻正匆匆拿著一個信封,回到了軍營中,直入中軍大帳。
“公子!”
寒風陣陣,薑玉虎正赤著膀子,擦拭著身體,那完美的肌肉線條滿是荷爾蒙的衝動,能夠讓絕大多數女人難以自閉。
可惜,軍營中沒有女人。
“何事。”
“這兩日,有一篇文傳入京中,因為是夏公子所寫,末將便將其謄抄了來。”
“我對詩文不感興趣。”
薑玉虎冷漠地說著,手卻仿佛不自覺地接過,然後翻開了來。
他雖出身武將世家,但為了更好地領兵打仗,做一個帥才,他的文采並不算差,絕對稱得上文武雙全,自然也能看懂這篇傳世雄文之中所蘊藏的恢弘誌氣。
麵無表情地看完,他癟了癟嘴,“冠冕堂皇,什麽時候也學會做這種文章捧朝廷臭腳了。”
是,隻該捧您的臭腳.金劍成心頭嘀咕。
薑玉虎又看了一眼金劍成,“你的字也太差了。”
合著是我配不上夏公子了唄?
公子,你不能這麽偏心啊,明明是我先來的。
金劍成心頭憂傷,唯唯諾諾。
“備馬,我回一趟竹林。”
“啊?公子不說昨日才回過,說要在營中住幾日嗎?”
薑玉虎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想我爺爺了不行嗎?”
金劍成登時慫了,稍不注意就是一句話得罪兩尊大神的事,趕緊下去備馬去了。
薑玉虎穿好衣服,又看了一眼信紙,小心折好,放進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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