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驛站就叫秋風驛。”
“兩個驛站隔著一條官道相望,裏麵的氣氛天差地別。在中京城的官場上,常有人自嘲的話就是說的要去住秋風驛了。意思就是失敗被貶。”
夏景昀由衷歎道:“入京和離京,就能給人完全不同的心境,你說這個中京城,到底見證過多少人的夢想、野心和欲望。”
蘇元尚點頭,長歎一聲,“權之一字,讓多少壯士扼腕,又讓多少英雄折腰!”
這番過來人的感慨,像白雲邊這種前半生都順風順水的人自然無法真正理解,夏景昀卻多少聽得有幾分心有戚戚。
他望著不遠處隱隱露出的屋頂,心中也對未來多了幾分謹慎的憂慮。
他輕聲道:“所以,這就是蘇先生建議我先不必聯係阿姊,去驛站中住上一夜的原因?”
蘇元尚點了點頭,“你二人俱是一州解元,中個進士自然沒問題。但若是將目光放得更長遠些,想要在今後的官場上走得更遠一些,名聲也很重要,尤其是同年之誼,本就天生親近。春風驛學子雲集,正適合揚名,德妃娘娘雖然榮耀,但朝局微妙,少與人交惡,多與人結交,多些名聲傍身,也可多些倚仗。”
靠在涼亭外旁聽的薑玉虎打了個哈欠,“有我在,有那個必要麽?”
白雲邊聽著這話,和這理所當然漫不經心的口氣,暗道又學了一手,但偏偏這話又不是他說的,偏偏又是薑玉虎說的,忍不住嘴賤道:“你一個武夫的名頭,在文人間濟得甚事!”
薑玉虎扭頭,白雲邊心頭一慌,說話都顫,“你要作甚,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告訴你,莫欺少年窮!”
薑玉虎白了他一眼,這一次卻放過了他,隻是看著夏景昀,“從春風驛入京,不會再有事了,沒人敢冒那個風險,就算真有喪心病狂的,你那兩個護衛也頂得住。至於這個姓白的,死了正好清靜。”
“所以,本公子走了,有事去竹林尋我!”
夏景昀沒想到薑玉虎走得這麽幹脆,連忙起身去送。
“灑脫點,不用送了。”
薑玉虎吆喝一聲,十幾個無當軍立刻起身上馬,幾乎是瞬間形成一個整齊的編隊,沿著官道離開。
蘇元尚看著薑玉虎的背影,感慨道:“曾經多聽聞玉虎公子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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