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讓人如沐春風。
而有著蘇元尚的提點,白雲邊也破天荒地沒裝逼,還算親切友好地應對著眾人。
一時間,驛站大堂中,熱鬧非凡,讓原本領著堂兄出來,準備為其漲漲聲勢的石公子登時沒了關注。
就連他那句囂張的言論,都沒人顧得上去憤怒。
但石公子身為一部尚書的公子,也不是那種單純無腦,隻知四處惹是生非的蠢貨,他先前在此地那般囂張,是知道來這驛站居住的,大多都是些窮舉子,沒誰惹得起他。
但夏景昀不一樣,石公子雖然對朝政不是那麽關心,不知道這人具體幹了啥,但德妃義弟的名頭他還是知道的。
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父親那個禮部尚書,和後宮超品皇貴妃的分量,立刻變得老實了起來。
在中京混跡久了的權貴公子,都知道什麽時候囂張,什麽時候認慫,不懂這一點的,要麽是如薑玉虎那般天底下誰都不怕,太子都敢罵的通天狠人,要麽墳頭草都已經老高了。
徐大鵬等人見夏景昀和白雲邊都不計較那點小事,不由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便也沒了追究的心思,一大幫人說說笑笑,簇擁著走向了裏麵的房間。
驛站大堂,也為之一空。
見到這般情景,原本還因為石公子到來而頗為激動的廣陵州眾人,也忽然覺得少了許多興致。
但石公子都不吭聲,他們自然也不敢生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場潛在的風波就將這麽無聲無息地消弭下去時,變故卻突然出現了。
後院,馬廄。
陳富貴和白公子的貼身護衛各自陪著夏景昀和白雲邊走了進去,呂一則帶著其餘的護衛和驛卒一起安頓馬匹,存放行李。
忙活一通,眾人也都頗為疲憊,想著晚上能稍稍休息一下,喝上兩杯,都帶著幾分輕鬆,說笑著走向驛站。
迎麵走來幾個勁裝漢子,為首一人把玩著一串手串,也正跟身旁人有說有笑地朝茅房走去。
眾人見狀,頗為禮貌地排成一列,讓開道路,但這驛站廊道就那麽點寬,對麵又走得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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