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成為大佬的必要條件,石定忠就一向精力旺盛,幹什麽都充滿了幹勁,他也一貫以此自鳴得意,時常驗證著自己的活力和強硬。
這個春官當得也算是名副其實。
穿戴整齊,他踱著方步來到正廳,他的兒子石子俊已經恭敬地等在了一旁。
他緩緩坐下,朝著一旁的空位點了點,“坐。”
石子俊連忙溫順坐下。
石定忠看著他,“昨日與賢哥兒見過麵了?”
“回父親,孩兒去了廣陵會館,與賢哥兒好生聚了聚,還廣邀了人,與他唱和,氣氛甚佳。”
“未讓他來府上居住的緣由,可曾與他分說清楚?”
“說了,賢哥兒還托我向您致謝,說讓您費心了,過兩日再登門拜訪。”
“嗯。”石定忠不再說話。
石子俊看著父親碗裏的稀粥越來越少,終於鼓起勇氣,“父親,若是那夏景昀不曾搭理那王若水怎麽辦?”
石定忠淡淡道:“那就將王若水殺了,也算給德妃一個警告,為父不站在她的對麵,她也別來惹為父。屆時,你說她會不會埋怨夏景昀?”
石子俊一琢磨,忍不住讚歎,“父親出手果然非同凡響,若那夏景昀出手,則首戰不利,在德妃一係中顏麵掃地,若他不出手則德妃受損,同樣連累到他。孩兒受教了。”
石定忠忽然放下筷子,皺著眉頭,“為父仍舊覺得,你那日與其起衝突之事有些蹊蹺,你確定那個護衛沒問題?”
石子俊堅定地點了點頭,“父親大可放心,楊三對我的忠心絕對毫無疑問,日月可鑒。”
“行吧,那可能是我多慮了。你今後要多加約束手下人,否則還會有類似之事。”
“孩兒謹記。”
正說著,府中管事匆匆走來,“老爺,公子,曾主事來了。”
“讓他進來。”
很快,曾主事走了進來。
石定忠端起下人遞來的名貴茶葉,漱著口,“王清遠怎麽說,是求饒還是去求德妃去了?”
曾主事感覺小腿肚子都在發顫,小心翼翼地道:“回大人,都沒有,他把玉扳指找回去了。”
石定忠的動作陡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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