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報複,否則他就隻能在呂家的樹下老實待著。
至於那個所謂取秦相而代之的話,他這個年紀,已經消化不了那樣的大餅了。
逆子啊!
石子俊看著父親一臉愁容的樣子,心頭一慌,小心翼翼地道:“父親,莫不是因為孩兒的事,給您添了麻煩?”
石定忠擠出一絲微笑,“沒有的事,小問題,為父還能因此怪你不成。來吧,坐下吃飯。”
石子俊將信將疑地坐下,端起碗剛吸溜了一口稀粥,耳畔就傳來父親的怒吼。
“為父沒教過你嗎?食無聲!你搞這麽大動靜,給誰聽呢!說出去,讓人恥笑我石家沒有家教嗎?為父的教誨,你都聽到狗肚子裏去了嗎?給我滾去祠堂裏跪一兩個三個時辰!”
石子俊:
合著還是因為我唄?
你還不如直接罵我呢?至於兜這麽大一圈嗎?
石子俊默默在家中祠堂跪得腰酸腿疼,叫苦連天的時候,昨夜徹底梳洗一遍的夏景昀今日換上一身幹淨衣裳,神清氣爽又玉樹臨風地站在了江安侯府門前。
蘇元尚默默過來,將一張字條交到了他的手裏。
夏景昀看了一眼那個名字,將字條放進了懷中。
而目光的遠處,靳忠已經騎著馬過來了。
“哎喲,奴婢昨夜這眼拙,竟沒瞧出來夏公子這般英俊瀟灑,真不愧是德妃娘娘的義弟呢!”
靳忠誇張地讚揚著,夏景昀客套地笑著。
倒不是歧視,他也知道這些太監多數也是苦命人,但這種事兒吧,被男人誇獎帥,是自豪,被女人誇獎帥,是開心,被他們誇獎起來,總覺得有點不對味兒。
不過這也就是一點小插曲,夏景昀也沒太在意,笑著拿出一個小錢袋放進靳忠手中,“辛苦公公了。”
“哎喲,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公公別客氣,從昨夜起,連累您跑了三趟,聊表謝意。咱們這就走吧?”
靳忠也不再客氣,將錢袋子收下,“好,好好!”
“公公上車,一起走吧。”
“不敢不敢!我等奴婢自有規矩,不得違背,夏公子請自便。”
“那在下就失禮了。”
“您客氣。”
夏景昀登上馬車,靳忠在前引路,朝著宮城緩緩行去。
公孫敬在一旁擔憂道:“公子此行會有個好結果嗎?”
蘇元尚笑了笑,“他什麽時候讓人失望過。”
進宮的情節又卡住了,刪改了好幾次,昨晚弄到淩晨三點過都沒有憋出滿意的。等我再琢磨琢磨,晚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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