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愛國的心,這是朕尤為欣賞的。”
夏景昀微抬屁股,“全賴國朝之教化遍布天下,草民才能識文斷字,讀書知禮,自當忠君愛國,以思回報。”
“若是人人都有伱這般想法便好了!”
崇寧帝哼了一聲,“有些人,世受皇恩,卻偏偏跋扈霸道,不思為國盡忠,貪權斂財無度。昨夜,你受苦了。”
夏景昀這下連忙起身,“草民之事,竟驚擾陛下,已是不勝惶恐,還未謝過陛下主持公道,還草民清白之恩情。”
崇寧帝似笑非笑,“朕亦知你不是那等迂腐書生,否則也做不出昨夜之事,就無需在朕麵前如此客氣了。”
夏景昀訕笑兩聲,“陛下天目如炬,草民那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陛下的眼睛。”
崇寧帝起身站在窗邊,負手看著窗外,“你昨夜之舉,算是切中了朕的心意,朝堂需要平衡,呂家的確有些太過勢大了,但是無緣無故也不能強行作為,你這把刀遞來得剛好。”
他轉身看著夏景昀,“呂家交出了三個職位,一個兵部侍郎,一個虎賁中郎將,一個中護軍將軍,此事也算你一功,朕可以賞你其中一個位置,你現在未過科舉自然是不能親自當的,但是可以拿給你阿姊,讓她來分配,也算你送給她的一個見麵禮吧。”
夏景昀再度起身,速度比先前麻溜得多,“草民惶恐,此等國朝大事,草民斷斷不敢妄言,更是不敢染指的。”
崇寧帝略有不耐,“朕欣賞你,才與你說這些體己話,這些事都是心知肚明之事,有什麽不敢妄言的!”
夏景昀直接雙膝一跪,俯首道:“陛下,草民昨夜之舉,隻為自保,不敢擅言軍國重器,更不敢視國朝官職如囊中私物,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此事全賴陛下一言而斷。草民隻願以有用之身,回報君王厚愛,造福社稷江山,斷不敢玩弄權術,視官爵如私產!草民鬥膽,請陛下收回成命!”
“你這孩子!”崇寧帝有些無奈,“我再問你一遍,錯過了這個機會,可別怪朕不體恤德妃,不照看你啊!”
你最好永遠都別再體恤
夏景昀連忙道:“草民所言,句句發自內心,請陛下體諒!”
“行吧!起來吧。”
崇寧帝態度忽然轉冷,“朕有些乏了,讓高益帶你去長樂宮,看看你阿姊吧。”
夏景昀緩緩站起,“草民告退!”
他麵朝崇寧帝,緩緩後退,退出了房門,偷偷地長出一口氣。
外袍之下,整個後背,已經完全濕透。
禦書房中,崇寧帝倚著憑幾,回想著夏景昀方才的話,目光在那塊憂樂堂的牌匾上掠過,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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