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妃握著他的手,並沒有多麽明顯而做作的哽咽和感動,隻有夏景昀能夠清晰體會到的真誠,“阿弟,你無需與我說這些話。在當初回京的路上我便在想,看似是你借了我的名頭和扶持,才嶄露頭角,但實際上,以你之才,在何處不能發光?”
“朝中諸多勢力,無論你到哪一家,都能成為座上賓,但你卻毅然選擇了與我一道,麵對著無盡凶險,去走那最艱難的路。”
“你無私助我,我能給你的,也就隻有這點完全的信任。隻可惜阿姊在外廷的勢力太弱了,辛苦你了,讓你不得不如昨夜一般去劍走偏鋒。未來的路,咱們可以慢點,但阿姊也希望你能夠平安為先,好嗎?”
夏景昀被德妃的手輕輕握著,冰肌玉膚的絕佳觸感從指尖傳遞到心頭,腦海中,卻幾無綺念,隻有深深的感動。
他認真開口道:“阿姊,其實,咱們現在的勢力並不算很弱。”
德妃鬆開手,站起身,緩緩踱步,“你要看跟誰比,若是尋常自保,自然還可以,但若是朝著那個方向去努力,和其餘對手比起來,就差得太遠了。”
“眼下地位最高的,也就如今的戶部尚書衛遠誌和泗水州牧李天風,餘者多為四五品官員,而且大多都不是什麽要職,一遇大事,在朝堂之中的聲勢,幾近於無,這樣的情況,還不叫弱嗎?”
夏景昀搖了搖頭,“要說弱,這其實並不是真正的關鍵。我覺得阿姊缺少一個完整的情報網,來搜集各方信息,很多時候,機會和破綻都藏在那些浩如煙海的情報信息之中。如果兩眼一抹黑,別人總能料敵於先,咱們有再多的人也可能是打不過的。”
他笑了笑,“比如阿姊知不知道,我先前去了一趟雲夢州?”
德妃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愈發輕歎,“我隻是在你離開泗水州的信上知曉了此事,但對你在雲夢州的情況並無任何了解,你說的是對的。”
“阿姊,別忙著傷感嘛,我在雲夢州有收獲的。”
“收獲?”德妃在腦海中想著雲夢州的情況,緩緩道:“雲夢州如今州牧段日升和長史白重華是兩位大人物,同時雲夢州是蘇老相公的故鄉,雲夢蘇家大名鼎鼎,乃是天下有數的豪族。蘇老相公執掌朝政十餘年,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即使數年過去,影響猶存。”
她看著夏景昀,目光中有一絲期盼,“你是跟那兩位地方大員搭上了線,還是跟蘇家哪一房的重要人物有了關聯?”
夏景昀笑著道:“雲夢州白長史的兒子白雲邊與我一見如故,我們結伴入京,如今他也住在江安侯府。”
原來是這個,德妃心頭稍稍有些失落,微微頷首,“那也不錯了,通過這位白公子,我們能夠跟那位白長史搭上線,未來如果他入朝的話,當是一大助力。”
夏景昀接著又道:“然後,就是跟蘇家也有了聯係。”
德妃一挑眉,“蘇家?你跟蘇家哪位大人物搭上線了?”
“沒有。”
夏景昀搖了搖頭,“我把整個蘇家都拿下了。”
德妃臉上溫柔的笑意,第一次整個僵住。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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