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敵,那夏景昀不過是偶露崢嶸,就如長河之中朵朵浪花,比起公子而言,還是差之遠矣。這天下,亂不起來的。”
秦相沉默片刻,顯然對這番話頗為認同。
偶然的感歎之後,他也立刻收起了那點閑心,語氣也重新變得平淡,“去安排人上個折子,舉薦虎賁中郎將和兵部侍郎的人選。”
幕僚先點頭應下,旋即疑惑道:“中護軍不用嗎?”
秦相扭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幕僚連忙神色微變,躬身退下。
——
鳴玉樓,頂樓。
一個侍女快步走上來,站在一片帷幕之前,恭敬道:“小姐。”
帷幕輕如蟬翼,如夢似幻,映照出一個女子隱約婀娜的剪影。
“何事?”
“那位夏公子昨夜平安出獄了,而且外麵傳言說英國公吃了大虧,被陛下叫進宮去,損失了好多重要的職位。”
帷幕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過了一陣,帷幕後才傳來一聲言語。
“去江安侯府,給夏公子送上一塊白玉牌。”
侍女聞言一怔,鳴玉樓的白玉牌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憑借這個牌子,能在鳴玉樓任意吃喝都不花一文錢,而且不論樓層,不論時限。
鳴玉樓三樓一個雅間一頓飯,少說上百兩銀子,多則上千兩銀子,再加上鳴玉樓素為達官顯貴迎來送往之場所,這張白玉牌的價值不下三五萬兩。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還不是錢能夠買下來的,你說別人請客還得掏銀子,你請客拿牌子一亮直接免單,這檔次,這逼格,能是一回事嗎?
朝中多少中樞重臣都沒這待遇。
“小姐,是不是太過了些?”
帷幕後麵傳出輕柔的嗓音,“若隻是一首鳴玉樓贈王郎中,興許還有待商榷,但既知他是夏景昀,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論是那首詠秋,還是那首清平調,隻要寫出一首類似的詩,我鳴玉樓便絕對不虧。更遑論,還有那首水調歌頭,和那篇嶽陽樓記。”
“當日我鳴玉樓未插手,雖然他並未遭受到什麽傷害,但終究算是我們做得不好,權當賠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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