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二樓,石子俊瞧見這一幕,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麵色一變,“不好!糟了!”
他猛地站起,打開房門,匆匆朝外跑去。
“咦,那不是禮部尚書家的那個小石頭嘛?”
秦玉文剛好在窗邊,瞧見了石子俊飛奔離去的身影,詫異開口。
秦思朝看著他的背影,眉頭依舊皺著。
他對這個大亂鬥並不太關心,也就是事情鬧大了,才有了幾分興趣,來看看這個曾經有過一麵之緣的夏景昀是何表現。
所以,信息量太少的他,一時之間並沒有想到什麽更深的東西。
不提樓上的動靜,樓下的石子賢在沙漏走完之前,終於勉強憋出了一首長短句。
謄抄在紙上,交給了老教授,然後向眾人念著。
“綠意深春染碧衣。近家門,搖搖晃晃白鷺飛。自得意。南來北往人已老,友人稀。落日餘暉釣船回。鱖魚肥。”
眾人聽完,先是微微點頭,但還沒點兩下,就神色古怪地愣住,旋即麵麵相覷起來。
這.這怎麽連最基本的平仄韻腳都不對啊?
不至於啊,前些日子這石子賢一人獨挑各州,那作詩水平,可是最頂尖的那個層次啊?
石子賢原本還為自己的急智暗自點讚,但忽然發現,四周的人麵色都古怪了起來。
這個事情就是一個悖論,如果一個人知道作詩要講究平仄對仗,韻律相合,那他就一定會把這個最基礎的先做好。
但若是他不知道,那自然就不會去講究這個。
這也就同時意味著,如果一個人作的詩或者長短句,連平仄韻腳都沒處理好,那他就一定不知道怎麽作詩作詞。
啪!
啪!
啪!
夏景昀這時候鼓著掌緩緩走出,臉上帶著幾分微笑,語帶感慨。
“原來這就是石公子真正的依靠自己的詩文水平,在下佩服,實在是佩服!”
這夏景昀真是逮著機會就要嘲諷啊!
眾人輕笑著,忽然笑容一滯,不對!
他說的是,真正依靠自己的詩文水平?
意思是石子賢之前的詩文都不是依靠自己作的?
一眾教諭、舉子,尤其是那些被石子賢帶著人登門挑戰擊敗過的舉子,登時麵色一變,目光洶洶地盯著石子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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