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棋子心懷憐憫。”
漢子點頭,不再猶豫,轉身大步離開。
安靜的房間中,男人沉默了片刻,坐到棋盤前,從棋罐裏撚起一枚真正的溫玉雕成的棋子,慢慢擺了起來。
——
中京城的天都是同一片天,但南城的天偏偏就是要黑得早一些。
少有燈火照明,天光一去便隻如寂靜荒城的景象,讓夏景昀很難想象這是在天底下最繁華的中京。
拐上大街,眼前終於多了燈光。
夏景昀和陳富貴坐上了一直等在原地的馬車,朝著東城緩緩行去。
靠著車廂,夏景昀忽然開口道:“陳大哥,家裏來信了沒?”
陳富貴笑了笑,“沒呢,我剛托蘇先生寫了家信,給他們寄了回去,蘇先生讓公孫先生幫忙走驛路傳遞,可說是也得二十餘日才能到。”
“想他們嗎?”
“要說不想肯定是假的,但跟著公子,見識這麽多事,肯定比在家裏種地的好。”
“再過上一年半載,等我們站穩腳跟了,就把家眷都接過來吧,中京城畢竟要繁華得多,我真是希望你能一直留在我身旁,我也很難再找到像你這樣信得過的人了。”
陳富貴毫不猶豫,“那就多謝公子了。”
夏景昀擺了擺手,“回頭你多提醒一下我,讓我記得天底下還有很多窮人,別在這天京城的權貴堆裏待久了,就以為天下都是這樣了。”
“好!”
這時候,陳富貴還並不是很理解夏景昀這句話的意思。
但半個時辰之後,當他站在夏景昀的身後,來到了如今將作監少監張大誌的府上,聽著二人的交談,他都忍不住要掐一掐大腿,提醒自己,錢還是很值錢的,不要以為錢就不值錢了。
“五百金一麵?”
張大誌驚訝地看著夏景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被張大誌以一種超乎尋常的熱情迎接進府中,以最高規格接待的夏景昀笑著道:“不行嗎?”
張大誌搖了搖頭,“不是不行,實在是覺得有些駭人聽聞。”
夏景昀笑了笑,“老哥還記得當初阿姊到江安的晚宴,那個名叫季伯曉的商人送的那一顆夜明珠吧?那個能賣多少錢?”
張大誌想了想,“那麽大的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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