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靜不宜動,有些賬記下來,等過了風頭,為父親自幫你處置。”
石子俊聞言一喜,“真的嗎?父親不是說”
石定忠輕哼一聲,“你咽不下這口氣,為父又何嚐吃得下這個虧,隻是要看時機罷了。為父這些日子也在想,此次的劫難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既然你說那夏景昀,為父就先處置了他。他要參加春闈,有的是辦法!”
看著兒子重新生出的敬仰目光,石定忠豪邁道:“挫折隻是暫時的,我石家必將愈發壯大,老爺我要入中樞,俊兒也要入朝為官,夫人的誥命也將重新拿回來,其餘妾室、子女的榮華富貴也將一生永享,至於那些新仇舊恨,我們都會一筆筆清算過去!不墜我石家威名!”
“老爺,不好啦!”
這頭的豪言壯語才剛出口,那頭的門房就死了娘一樣吆喝起來。
喊聲才剛剛響起,就被一陣甲胄聲碰撞覆蓋。
隻見一隊披堅持銳的禁軍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如潮水般湧入的黑冰台黑衣人。
一個禁軍統領腰懸利劍,手握著一張明黃色聖旨走來,“石定忠接旨!”
石定忠麵色大駭,強裝鎮定,上前陪笑問道:“商將軍,這是?”
那禁軍統領麵色冷峻,斷喝一聲,“石定忠,接旨!”
石定忠連忙擺上香案,雙膝一跪,“臣,石定忠接旨。”
禁軍統領看了他一眼,打開手裏的聖旨念了起來。
【朕禦極宇內,審觀臣僚,以為官者首當禮尊也,吏道厥唯廉重哉!
爾禮部尚書石定忠,頗以禮聞,又得廉名,簡拔於群,委以重寄,賜以殊恩,累加特擢,皆朕親裁,所以示人臣之標準也。
本當蒞事忠勤,任官廉潔,堅守夙操,無間初終。
然朕俯覽輿情,聞爾之風,多為不堪。
恪禮守節之德,嫌於矯偽;清德行廉之狀,失之至誠。
藐法輕禮,驕奢淫逸,害及朝堂,禍亂百姓,負聖恩之重托,辱禮教之斯文;
今罷禮部尚書之職,令三法司會審其罪,府內家產悉數充入內庫,闔府上下關押候審,一應恩賞盡數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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