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恪盡職守的吏部天官想著先前在禦書房中諸公的樣子,輕聲道:“或許他們巴不得有這麽一件事,來引開陛下的注意力吧。看來這朝堂啊.”
他頓了頓,沒有把話說透,千言萬語隻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息。
“哎!”
“哎!”
秦相府上,幕僚聽見這聲歎息,小聲問道:“相爺何故喟歎?”
秦相輕輕搖頭,並未回答,隻是感慨道:“忠者不忠,孝者不孝,石家之亡,咎由自取。但昨日的金友文,今日的石定忠,中京城今年的春風似乎大了些啊!”
他緩步朝著後堂走去,平靜開口,“將跟廣陵州那邊,以及其餘還能想到的地方,都好好打掃一下,老夫不想在未來某一日也步了石定忠的後塵。”
——
“你說什麽?”
英國公府,叫了個戲班子過來,正在家人陪伴下悠閑聽戲的英國公呂如鬆騰地站起,一聲脫口而出的驚呼。
原本隻有咿咿呀呀戲腔響起的樓裏瞬間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家人們都齊齊看向他,戲台上的戲子更是僵在原地,不敢出聲,也不敢亂動。
英國公直接起身,朝外走去,戲樓裏才重新恢複了活力。
府中心腹朝著他開口道:“老爺,千真萬確,直接是禁軍出動抓人,黑冰台抄家,現在石家上下,皆已被送進了刑部大牢,此事再無轉圜餘地了。”
英國公眉頭緊皺,“怎會如此?石家之危,已經過去了,陛下收了石家的錢,也下了旨意,為何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出爾反爾?”
府中心腹道:“此事是正式的聖旨,必是通過了中樞的,顯然其中發生了什麽讓中樞諸公也不得不認可此事的情況。屬下這就去打探。”
英國公身處奪嫡之爭,關注點自然不同,忽然問道:“有沒有說繼任禮部尚書的人是誰?”
這腦回路讓心腹一愣,旋即道:“聽說是春闈在即,中樞沒有擅動,讓禮部依照順位,由左侍郎代掌”
他也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禮部左侍郎,不就是那個才從儀製司郎中位置上升任的王若水嗎?
英國公眼中瞬起精光,將牙一咬,恨恨道:“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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