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實的。”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人來,親隨眉頭一皺,“公子,你和張護衛稍候,我去看看。”
說著就開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在凝冰的房中,老鴇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
“我的姑奶奶,你之前什麽樣的客人沒接過,今日再接一次又怎麽了?就當幫春姨一個忙?”
已經褪去了華麗的錦袍,換上了粗布衣裙的凝冰搖了搖頭,“春姨,承蒙東家放手,我既已贖身,便是想要做一個清清白白之人。我知道,我這樣的人說這個詞多少有些貽笑大方,但是我會盡力去做。你這些年的恩情,我會想辦法報答,但是此事請恕我無能為力。”
就在不久前,不知是哪裏走漏了風聲,風和館的東家居然親自來質問凝冰是不是想要贖身。
凝冰遲疑再三,選擇了承認,並且把江安侯府抬了出來。
在如今聲勢大漲的江安侯府麵前,東家也慫了,不得不鬆開了這顆搖錢樹。
同時,也順勢故作大度地向眾人宣稱,要走的,隻要拍出銀子,他一定放人,隻要大家努力幹,或者讓別人努力幹,未嚐沒有脫離苦海的一天!
群情激奮之下,凝冰也就這樣輕鬆地獲得了新生。
老鴇開口道:“那可是中京城大名鼎鼎的錢公子啊,隨便一撒手,就是你一輩子掙不來的錢,你今夜陪他一晚,出去也能生活得無憂無慮不是?”
凝冰輕輕一笑,“若是為了錢財,便要如此行事,那我還何必散盡積蓄,隻為贖身呢。”
她看著老鴇,深深一拜,“春姨,告辭了。”
說著她就帶著同樣換上粗布衣衫,同時很是歡快的婢女,朝外走去。
“站住!”
就在凝冰主仆的身影剛走出房間之際,一個聲音冷冷響起。
那位秦玉文身邊的親隨背著手寒著臉走了過來,看著老鴇,“叫個人都要等這麽久,你們這風和館是不想開了不成?”
老鴇連忙堆起笑容,“這位爺,不是我等怠慢,是凝冰姑娘已經贖身了,不是我風和館的人了,你看這衣服都換了。”
為了給自己洗清嫌棄,老鴇自然將凝冰賣了,凝冰也隻好轉身,朝著那人一福,“妾身無福,還請這位爺,另尋其餘姐妹。告辭!”
說著便要幹脆走開,遠離是非。
“站住!”
那親隨走過來,傲然道:“你說不接就不接?你當你是誰啊?”
凝冰平靜道:“妾身如今乃是平民之身,閣下莫非還要強搶民女不成?”
“平你大爺!”親隨一把抓住凝冰的頭發,將她摜倒在地,“當婊子還當出貞節牌坊了嗎?老子告訴你,一天是婊子,一輩子都是婊子!滾回去換衣服,去伺候我家公子!”
他不管自家公子要找這女人作何,他隻知道,公子極少來這兒,來了點名要這個女人,那他就要想盡一切辦法幫公子搞定,這是一條好狗的立身之本。
凝冰緩緩爬起,平靜而堅定地道:“清白自在人心,人隻要不自輕自賤,何處何時不能得清白。閣下之言,恕難從命!”
四周圍觀的目光中,親隨心頭怒火叢生,“你若不去,老子滅了這風和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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