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夏景昀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公孫敬。
公孫敬脖子一縮,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如今咱們還是不要輕易與人.”
起了個頭,他自己也沒了底氣,因為,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對方這事兒實在是太過分了。
夏景昀麵色不喜不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世間,總有些東西大過利益,而那些,就是我們之所以為人的根本。”
當馬車來到風和館,夏景昀看到了躺在一處空房之中的凝冰。
昨日的華衣如雪,換做了此刻的粗布衣衫,衣衫上,被血跡暈染又幹涸,有種難看的褐色,但在夏景昀的眼中,卻比所有的華服都要純潔幹淨。
他扭頭看著陪在一旁的風和館東家,“跟我詳細說說經過。”
一刻鍾後,夏景昀走出了房間,他抬頭看著眼前的院子。
春風歡快地敲著花苞,提醒著一朵朵的花兒不再蜷縮藏掖著自己,肆意地向世人展示著美豔和芬芳。
但有些花兒,已經永遠地凋謝在了這個早春。
他轉身對公孫敬道:“去查一下那位錢公子此刻在何處。”
公孫敬欲言又止,轉身離開。
當公孫敬帶著秦玉文的消息過來,跟在他身旁的還有蘇元尚。
“他們都不敢來勸你,隻有我來了。”
夏景昀平靜道:“蘇先生也覺得,我應該把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嗎?”
蘇元尚搖了搖頭,“我隻是想要一個理由。”
夏景昀深吸一口氣,“我剛才跟公孫先生也說了。這世間,總有些東西高過利益,而那些東西,就是我們之所以為人的根本。”
蘇元尚笑著點頭,“放手去做,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夏景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帶著陳富貴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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