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空中樓閣,哪裏出得了好文章。”
太子也端坐著,目光自然地掃過場中,最後停在了奮筆疾書的夏景昀身上。
他也頗覺得此人有些意思,先前一問,別人都是洋洋灑灑地寫著長篇大論,他非要磨到最後才動筆,到了這一題,他卻跟火燒眉毛一般,奮筆疾書,好似生怕來不及一樣。
看來是要做一篇大文章了.
太子如是想著,輕輕搖頭,文章不比詩詞,想要寫好,可不那麽容易,更何況,一旁還有一個龍首州的文魁大儒與之競爭。
不過也好,一人贏一局,最後兩人都成為塗山三傑的門下,或是都沒能成為塗山三傑的門下,對他都是有有利的。
想到這兒,他端起杯子,悠然地抿了一口。
徐大鵬也在遙望著夏景昀認真書寫的樣子,輕輕地撞了撞身旁許教諭的胳膊,小聲道:“教諭,你覺得高陽此番.”
許教諭鎖著眉頭,嘴角下壓,一臉愁雲,但還未開口,方才被懟得無話可說的人就開口了,“剛才有些人不都還信誓旦旦,底氣十足的嗎?現在怎麽還自己就先害怕起來了?”
頭號噴子徐大鵬怡然不懼,登時扭頭一瞪,“誰說害怕了?我是說,高陽此番若是再勝了,能不能讓你們這些死鴨子嘴硬之人心服口服!”
“嘁!”
一聲不屑的嗤笑響起,立刻有人道:“這位兄台,首先說咱們不是對夏公子有意見,先前各州大亂鬥之事,我等皆感念其恩,但我輩讀書人,不因人廢事,一碼歸一碼,你真覺得他不取巧能勝過呂先生?”
“在下龍首州舉子紀伯挺,字強直,呂先生為我龍首州文魁,詩文歌賦,無一不同,經史典籍,研習極深,夏公子誠然不俗,但比起呂先生依舊仿若雲泥。”
“閣下身為泗水州人,支持夏公子自無不可,但還是勿生妄念,遵循實際的好,否則貽笑大方,恐為不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悠悠響起,“井蛙不識天際遠,池魚難明海中闊。”
前些日子在大街之上裝了一個大嗶的白雲邊原本已經不屑於在這些同窗麵前顯聖,但此刻實在聽不下去了,抖開折扇,淡淡道:“爾等少說兩句,以免稍後臉疼。”
鐺!
一聲清鳴,場中答題之人盡皆停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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