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天。
這期間,鄧金彪一直陪同著,忙前忙後,讓這一行人都頗為感謝。
但感謝歸感謝,眼下的成績卻讓大家頗有幾分苦惱,整整四天的收購,竟然隻收到了四萬多隻鴨子,而且最後更是漲到了一百五十文的高價,這般結果,讓整個隊伍都陷入了一種悲觀和憂愁之中。
傍晚時分,那位北梁貴人坐在房中,依舊隔著一桌酒菜跟鄧金彪相對而坐。
“鄧兄,實不相瞞,此番主人給我們定下的計劃,我們依舊還差著一大截。鄧兄能否幫忙想想辦法?”
鄧金彪歎了口氣,“在下並非不想幫忙,但是我家公子明確說了,不願意摻和此事。”
“鄧兄!”對方直接按著鄧金彪的手,神色焦急,“明日就是最後一日了,明日午後我們無論如何都得要啟程趕回上京,所以,我願意出錢,勞駕鄧兄幫忙聯絡一番,我給你兩百文一隻,你怎麽給他們悉聽尊便!”
鄧金彪心頭狂喜,但麵上卻露出為難,“你這錢我的確想掙,但真沒這個本事啊!我就是一個秦家貨郎。”
“鄧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給你三百文一隻!請鄧兄務必援手!”
“也罷!”鄧金彪長歎一聲,“我這就去連夜聯絡一番,盡力而為吧!”
那位北梁貴人激動站起,以手按著胸口,“鄧兄,不論結果如何,在下最寶貴的友誼都將贈予你,我最寶貴的朋友!”
——
而另一邊,中京城中,秦府之內。
一隻信鴿準確地落入了鴿房的停架上,鴿房的人立刻上前取下,檢查了一番印記,便匆匆出門,敲響了秦玉文的房門。
“公子,梁都回信。”
正跟蕭管事商量著跟江安侯府的“戰鬥”,以及囤鴨大計各項細節的秦玉文立刻起身,將裹成一卷的信紙拿過來拆開,麵色猛地一變。
蕭管事連忙好奇道:“公子,信上如何說?”
秦玉文扭頭看著他,神色有些複雜,“梁都最近隻有一位權貴生了重病,而且也符合那人說的情況。”
“誰啊?”
“梁帝最心愛的七公主,據說抱病已久,已有數月未曾露麵。”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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