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理智判斷了,哪怕對麵是我這個罪魁禍首,是你認為不共戴天的仇人。這一份品質,對其餘家族而言或許沒什麽,但對一個商人世家有多麽重要,無需我多說吧?”
“有了這個,或許你還能因禍得福。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花六十文,四十文來買你的鴨子,都不如這二十文來得有價值,你舍棄這點小錢,贏得的是他們對你心性成長的褒獎和讚許,是對你秦家繼承人之位的鞏固。”
“所以,秦兄,好好考慮一下吧。”
夏景昀說完就不再開口,笑著拿起桌上一個沒吃的饅頭,慢慢嚼了起來。
秦玉文沉默地想了一陣,被夏景昀徹底說服了,但還是不甘地問了最後一句,“三十文?”
夏景昀攤了攤手,“本來是可以,但是我現在被你打得沒錢了,隻付得起二十文。”
秦玉文現在就一個感受:垂死病中驚坐起,凶手竟是我自己。
“好!那就二十文。”
“秦兄英明,想必經此一事,未來秦家在秦兄執掌之下,必有一番大作為!”
秦玉文沉著臉不吭聲。
夏景昀從懷中掏出兩份契約,笑著道:“秦兄,咱們就先簽了契書吧。”
秦玉文嘴角扯了扯,感覺自己完全被夏景昀拿捏住了,但他也認同夏景昀先前的話,對如今的他而言,最緊要的,還真是穩固族中地位,千萬不能因小失大。
至於這夏景昀,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所以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強忍著屈辱,讓人找來筆墨,簽下了文書。
而後,雙方又一通交割,看著江安侯府的人去而複返,高高興興地將他們一個時辰之前花一百五十文一隻的價格買走的鴨子,用二十文錢一隻的價格拉了回去,秦家上下的臉黑得都跟鍋底一樣。
不久後,吳管事又押運著剩下的鴨子走了過來,一通令他們懵逼的交接之後,江安侯府的人帶著一籠又一籠的鴨子,揚長而去。
目送著這支長長的隊伍走遠,夏景昀忽然走到秦玉文麵前看著他,“秦兄,借一步說話?”
秦玉文沒有拒絕,和他走到一旁。
兩人的護衛都各自跟在身後。
“何事?”
夏景昀微笑道:“有個事情想跟秦兄透個底。”
秦玉文疑惑地看著他。
夏景昀小聲道:“北梁七公主的確是病了,但你不覺得用鴨子血治病有點荒謬嗎?”
說完夏景昀翻身上馬,策馬揚鞭而去。
秦玉文呆立原地,這幾日的種種在腦海中如走馬燈一般轉過,一條條信息中的不合理之處逐漸顯現,漸漸組合成了一個足以讓他崩潰的猜想!
“夏景昀!我誓要殺了你!”
秦玉文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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