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充其量不過一白衣謀士爾!”
英國公緩緩點頭,“就連塗山三傑都無法勸動,秦家這是鐵了心要拿夏景昀壯聲勢了,接下來就看德妃那個女人會不會放下臉皮去走一趟了。”
——
二月初六,距離春闈還有十二日。
長樂宮中,看著低眉順目,默默幫他揉捏胳膊的德妃,心思極深的崇寧帝都忍不住主動開口道:“你不為那孩子求求情?”
德妃停下動作,抬起頭,“先前高陽遇刺,臣妾自然要請求陛下為他主持公道,以免賊人逍遙法外,同時也是為了整肅法紀。但如今秦家嫡長子同樣遇刺身亡,臣妾又豈能因私利而廢公心,阻撓別人尋求公道。”
她重新幫忙揉捏起來,“更何況,陛下既已下旨,臣妾隻當為陛下分憂,又豈可為陛下添亂呢?臣妾相信有司必能公正執法,不至於讓其蒙冤受屈。”
崇寧帝搖頭感慨,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你就不怕今後他出獄,責怪你未能傾力救他?”
德妃輕笑道:“說起來或許陛下不信,我與阿弟之間,相識日短,之所以可以如此相信和親密,是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理想,都希望國泰民安,天下太平,我想他不會希望我枉顧法度,徇私救他的。包括那些聚集在江安侯府的人,聽阿弟說,他也優先裁量品行,隻願收納那些忠君愛國之人,而非聚攏朋黨,隻求壯大聲勢。”
崇寧帝緩緩點頭,“以利相交,利盡則散;以勢相交,勢傾則絕;以權相交,權失則棄;唯誌同道合,其情久且堅。”
說完,他放下手裏有一搭沒一搭看著的雜書,笑容玩味,“朕再問最後一遍,真沒有事情要求朕?”
德妃開口道:“臣妾唯一的希望就是阿弟不要錯過了春闈,不至使他拳拳報國之心落空,陛下亦不得光明正大用之。”
崇寧帝笑著道:“你希望朕出手幫你?”
德妃輕聲道:“君無戲言,臣妾斷不會因此事而有損陛下之威信。臣妾想修書一封,請求秦家能夠暫時通融一番,讓高陽參加了春闈之後再說,不知陛下以為妥否?”
崇寧帝想了想,點了點頭,“嗯,你寫吧,我讓靳忠去幫你送。”
德妃起身,跪伏在地,“臣妾謝陛下恩典!”
——
二月初七,距離春闈開始,還有十一日。
一個宮中內侍,快馬衝出了宮禁,他即將駛過依舊繁華熱鬧的中京城街巷,去往京中首富的秦家。
與此同時,一個管事忙不迭地跑入了秦家。
“老爺,不好了!”
秦家家主最近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聞言忍不住開口罵道:“我好好的,有什麽不好!”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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