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與你一同上書!”
衛遠誌一臉慨然,重重點頭,“好!我們再一起做最後一搏!”
蘇元尚連忙道:“二位大人,切莫激動,營救高陽之事,我等皆心急如焚,但高陽走時曾與我明言,切莫試圖直接上書請求陛下下旨特赦,不僅不可能成功,還會被政敵抓住把柄攻訐,注定是得不償失之舉。”
衛遠誌冷哼一聲,“哼!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的高陽能想到連德妃娘娘出麵都無法勸動秦家嗎?”
“衛大人,我們先前已經說過,這是陛下自己下的旨意,君無戲言,陛下不可能會收回成命的,此事還需從秦家身上著手。”
王若水立刻反駁道:“從秦家身上著手,秦家都這樣了還怎麽著手?眼下能解決這個事情的,除了秦家就是陛下,我們不給陛下上書,難道在這兒坐著等待天上飛來個神人把公子救出來嗎?”
蘇元尚歎了口氣,“但找陛下注定是徒勞無功之事,而且還會惹來禍患。我們不如冷靜下來,再想想別的辦法,秦家內有秦姑娘幫我們通風報信,外有這麽多年的各種人情羈絆,我們總能想到辦法的。”
“但是現在距離春闈開始隻有十日了!”
衛遠誌沉聲一喝,目光噬人地盯著蘇元尚,“高陽身上,寄托著我們這麽多人的追求和理想,他必須要參加今年的春闈,這是所有人的大事,不是你蘇崇久爭權奪利的籌碼!”
這話一出,公孫敬都聽傻了,馮秀雲趕緊道:“衛大人,不至於,蘇先生並無他意。”
公孫敬連忙反應過來,也開口道:“衛老,衛老,言重了。”
衛遠誌也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敷衍地拱了拱手,“老夫失言了。”
但矛盾雖然揭過,但話已出口,蘇元尚再想說什麽阻攔的話,也不好說了,於是此事便就此定了下來。
不過衛遠誌畢竟久經官場,倒也不傻,被蘇元尚這麽一提醒,就改換了策略,讓王若水找了一個禮部小官,以他的名義上了個折子。
二月初九,距離春闈開始還有九日。
這一日,也是三日一次的朝會之日。
因為是小朝會,朝堂正殿之上,僅有夠資格的重臣和京官列席。
隨著高益的一聲呼喝,百官行禮,這場朝會和過往一樣,波瀾不驚地拉開了序幕。
前麵的事情都很正常,但當輪到禮部例行稟報春闈準備事宜之際,一個負責的小官便走出隊列,“陛下,臣有本奏。”
“微臣聞泗水州解元夏景昀,才華出眾,詩名遠揚,在各州舉子之中亦是聲望不俗,然今因嫌疑而入獄,坐困囚籠,春闈既為國家掄才大典,擔負為國取士之重任,不當錯過此等良才。微臣懇請陛下法外開恩,著其參考,再論其罪!”
高亢的聲音慢慢在大殿中消散,眾人雖仍舊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泥塑模樣,但心裏都是一驚,知道這是德妃一係要為了讓夏景昀能夠參加春闈做最後一搏了。
果然,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代理禮部尚書王若水也站了出來,“陛下,臣聞君子見機,達人知命,陛下燭照天下,洞明世情,當知賢才難得,失之恐悔。鳳陽公之孫當街遇刺,著實駭人聽聞,然更因此,真凶必當潛聲縮首以避陛下雷霆之怒,更遑論明言其身份,留人證而不滅口!故而此乃顯見之陷害,臣懇請陛下,為天下計,先赦泗水州解元夏景昀之囚獄,令其參考之後再行論罪不遲!”
他一說完,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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