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馬車,在距離貢院還有幾百米的地方,就已經完全走不動了。
眾人隻好下車,護送著夏景昀和白雲邊一道過去。
陳富貴和白雲邊的護衛合力,在人群中生生擠出一條道來。
經過了一係列鳴炮開門,檢查搜身之類的繁瑣手續,夏景昀和白雲邊跟著人群,和眾人揮別,走入了考場之中。
崇寧二十四年的春闈,開始了!
一場龍門的躍遷競爭,也來了!
——
春闈的確是此刻帝國的頭等大事,但宏大敘事之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具體的麻煩。
比如此刻黑冰台、刑部、京兆府的人,就是一腦門子的官司。
之前各方都默契地要拖延下去,隻有京兆府還有點動力想要抓緊破案,但他們的人實力本事最差,有心無力,而刑部和黑冰台幾乎就是在磨洋工,但如今他們想要拖死的人出獄了,陛下又傳了口諭督促要全力破案,這日子一下子就難了。
都鬆了快半個月,那兒是說緊就能緊得起來的。
但畢竟是整個帝國最令人恐懼的特務機構,和整個帝國刑偵高手雲集的刑部,當刑部的捕頭和黑冰台的老鼠們傾巢而出,許多線索和細節還是被挖了出來,案件的結構似乎在慢慢浮出水麵,希望已經就在眼前。
南城的一處鐵匠鋪子外,一個刑部捕頭和帶著兩個手下躲在暗處,盯梢著眼前的鋪子。
按照最近他們梳理出來的那個馬夫的行程,發現他最近半年,隔三差五便會來這家鐵匠鋪子逛逛。
他們判斷,那個袖箭很可能便是這個鐵匠鋪子打造的。
但當他們將信息報上去,上麵的人卻以不得打草驚蛇為由,讓他們嚴密布控,隻要那位鐵匠不跑,便不要拘捕。
眾人隻好照做,此刻這位捕頭的手下有些百無聊賴地看著門可羅雀的鐵匠鋪子,“頭兒,這快半個月了,除了幾個街坊來買東西,哪兒有什麽鳥人啊!要我說,咱們直接把他抓回去,大刑伺候,還怕他不說實話?”
“是啊,我要是跟這事兒有牽扯,我這些日子肯定也不可能露頭啊,咱們這麽守著有什麽用呢?”
捕頭眼一瞪,“這是上麵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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