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中龍鳳,抓住了一個,秦家安穩幾十年,你還跟那兒糾結什麽道義不道義,等秦家破敗了,你捧著破碗穿著破鞋去講你的道義吧!”
秦家家主愕然無語。
——
從城外回來,夏景昀先是到正門瞅了一眼,看著那比流雲天香閣還要火爆的陣仗,便立刻決定繞後門進了府中。
到了府上,還未坐下,就瞧見公孫敬快步過來,“公子,靳公公來了,陛下召你入宮呢!”
夏景昀立刻起身,陳富貴正要轉向後門,夏景昀卻直接大手一揮,“走正門!”
到了正門,門口還有在等著的訪客,瞧見夏景昀,立刻就圍了上來。
但還沒等他們近身,靳忠籠著袖子就走了出來,目光一掃,眾人立刻被他身上那身衣服嚇得腳步一頓。
夏景昀笑著拱手,“要事在身,沒辦法,失陪了,諸位海涵。”
旋即和靳忠一道朝外走去,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阻攔。
隻聽見身後傳來陣陣感慨。
“不愧是夏公子啊,想來又是陛下相召,真是聖眷正隆啊!”
“可不是麽,他眼下還是無官無職啊,就已經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沒有的待遇了。”
“嗐!夏公子這等人中龍鳳,那是誰都能比的?我把話放這兒,等他一中進士,授官絕對是今科最高的。”
“這是當然,他不是最高,我們都不信服!”
也就是白雲邊這兩日都在跟同窗和同床們廝混,沒有親臨現場,否則保不齊就會來上一句大丈夫當如是也!
走出約莫百步,才找到了停在巷口的馬車,和守在此處的一小隊禁軍侍衛,
靳忠伺候著夏景昀上了車,夏景昀笑著道:“靳公公,一起上來坐會兒吧。”
靳忠搖了搖頭,恭敬卻又疏離地道:“夏公子,宮中自有規矩,不敢與您同車,奴婢騎馬便是。”
夏景昀也沒勉強,微笑著放下了車簾,但在車簾放下的一刹那,他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了。
靳忠給的信號很危險,這下子麻煩了。
果然,就如他所料,被領進乾元殿,崇寧帝便揮退了所有侍衛,隻留下了高益陪在一旁。
然後看著夏景昀,如平地起驚雷般,語調陡然一高,“夏景昀,你可知罪!”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在權力的光環下,在生死的威脅下,即使方才已經有所準備,夏景昀還是忍不住心頭駭然,立刻俯身,“臣惶恐!臣一向忠君愛國,克己守法,不知陛下所言何事!”
“不知?”
崇寧帝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都說你夏景昀是天降奇才,權謀機巧世所罕見,還有你不知的事?”
皇帝和女人在某些方麵也是有共通的,他暴躁怒罵,反倒不用太過擔心,但當他平和地陰陽怪氣甚至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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