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而且沒多少人有腦子敢拿春闈舞弊。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確是落榜了。
【這其實也很正常古往今來能一舉而中的又有多少呢?高陽兄昨日說得好,中了不驕,落第不餒,來年再戰便是。】
這是他在半個時辰之前安慰這些可能落榜的舉子時,站著說話不腰疼般的原話。
可如今,當這個落第的命運來到自己身上時,他仿佛墜入冰窟,腦瓜子嗡嗡作響,頹喪和茫然間,不知道前路何在。
夏景昀也不好去安慰,畢竟自己拿了最大的那個好處,說什麽話,也都有幾分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這頭的於道行頹然落淚,另一邊的雲夢州成教諭則是幽幽一歎,扭頭看著身旁的泗水州許教諭,“泗水州拿了會元,還有十一人取中貢士,我們雲夢州,此番卻隻有七人得中,排名最高的白樂仙也不過十七名而已。在下有負學正大人和同僚們的重托啊!”
許教諭連忙道:“成兄何須作此言論!便如你方才所言,我等在州學之中,見多了成敗,心境需平和堅韌,萬不可因一時得失而自怨自歎啊!”
成教諭歎了口氣,“道理誰都懂,但真正落在自己身上,能踐行的又有幾個呢?”
夏景昀聽著這番言語,又看著場中越來越有些詭異的氣氛,心頭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決定拯救一下自己的會元之日。
他站起身,以去茅房的理由拖走了白雲邊。
“幹什麽?你又有什麽鬼主意?”
白雲邊一臉防備地看著他。
夏景昀笑著道:“服氣不?快恭喜我!”
白雲邊調頭就要走。
夏景昀連忙拉住,“誒,少俠且慢!”
他小聲道:“給你一個人前顯聖的機會要不要?”
白雲邊很簡單地就聽懂了這四個字的意思,停住腳步,目光詢問。
夏景昀扯著他找來紙筆,然後跟他嘀咕了一陣。
待夏景昀重新回到房間,隻見於道行正好站起身來,落寞地強笑道:“在下在這兒坐著,也是為諸位的慶賀添堵,就此告辭,願諸位殿試大展宏圖!”
說著就朝著眾人拱手,但一雙手一下子抓住了他。
“丹秋兄這是何意?勝敗乃兵家常事,何須如此做派?”
於道行詫異抬頭,看著抓著他手臂的白雲邊,“白公子,在下.”
白雲邊斷然道:“多說那些作甚!難不成今次沒中,你這一身才學就白費了嗎?你的解元是走後門換來的嗎?”
於道行遲疑道:“可是.”
“哪有那麽多可是!”
白雲邊直接扯著他的胳膊,環視場中,朗聲道:“不止是你,還有在座今次沒取中的諸位!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這點小小挫折安知不是上天對你們的考驗,將欲授予大任?”
夏景昀無語扶額,沒想到白雲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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