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龍首州最大的地主,胡家雅苑也是龍首州首屈一指的園林別院。”
“葉家,乃是漕幫幫主家門,尊客或許不知道漕幫,他們勾連南北,內門外門幫眾合計數萬,在兩淮境內,漕幫所過之處,哪怕那些占山為王的賊寇都不敢為難。”
“於家,則是龍首州第一等的詩書門第,祖上接連有高官入仕,地位崇高。說起來,於家這一輩的公子,也是倒黴,去考個科舉,卻遇上這等事,但聽說他回來之後,卻並不氣餒,依舊刻苦攻讀,想來三年之後,怕是能為我們龍首州中一個狀元回來呢!”
夏景昀聞言也不由輕笑,於道行當初會試意外落榜,眾人都以為是發揮不佳所致,但後來才知道,本來是要將其點為第二的,但誰知道閱卷官將燭花掉落在他的卷子上,將答卷毀了,無奈隻能判其落榜。
雖然閱卷官事後得了懲治,但結果卻不能更改了,想想也著實是百年難遇的倒黴。
他嗯了一聲,笑著道:“於公子之事我亦有所耳聞,的確才學出眾,此番若無那等事情的話,狀元估計沒那夏景昀什麽事。”
“可不是麽!公子這話可說到點子上了!”
船老大一拍大腿,對夏景昀的話露出由衷的讚賞,“看來你也是個識貨的!不止是於公子,我們蕭州牧當年也比那個什麽夏景昀還要風光。”
“他是德妃娘娘義弟,咱們州牧可是皇後娘娘親弟,他考個科舉中個狀元,咱們州牧隨軍直麵北梁蠻子,領軍斬首數百,立下大功,而後由武轉文,官至一州州牧,哪點比他差了。也就是時間長了,大家都忘了罷了。”
被這麽騎臉輸出,夏景昀也並不氣惱,反倒嘖嘖稱奇,“沒想到州牧大人竟還有這等經曆,實在是令人驚歎。”
船老大自豪點頭,“所以啊,那些在外麵吹得神乎其神的人,我們都不咋當回事,有本事來龍首州當麵比劃比劃?是吧?”
“說得好。”夏景昀笑了笑,“來,我敬你一杯!”
一杯酒下肚,見夏景昀不再開口,船老大也識趣地起身,“在下就不多叨擾了,尊客有什麽事情隨時呼喚我等便是。”
夏景昀點了點頭,“好,多謝船家。”
船老大走出去,忽然一愣,倒是忘了借這個機會問問對方姓甚名誰,是何來路了!
轉念一想,管他什麽來路,跟自己也沒關係,反正又不可能是那個欽差夏景昀。
——
等船老大走了,陳富貴看著夏景昀,“公子,我感覺這人說話有些過於誇張了,如果真像他說的這樣遍地賊寇,我們在中京,豈能半點傳聞都聽不見?中樞諸公都是聾子不成?”
夏景昀卻搖了搖頭,“或有誇張之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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