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命令是讓我們進屋就去床邊,掩護床底下藏著的人出來,並且不要驚動別人。”
眾人聽到這時終於反應了過來。
葉紅鸞當即起身,“百花樓的房間我親自去看過,比這個班房還大,影壁之後還有一張床榻可以藏人,完全可以照此法施行,因此,當日房中,或許並不隻有我大兄一人!”
夏景昀道:“方才這兩位護衛也說了,當日百花樓的護衛們也是來得極快,好似早就準備好了一般,讓人不得不懷疑其中真相。”
眾人也不由點頭,這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這兒,他們這麽多人看著都沒看出破綻來,就說明這是完全可行的,那麽因為事發之時隻有葉公子一個人在場所以將其定罪的邏輯就說不通了!
這麽說,葉公子是清白的?
怪不得他一直說自己沒罪啊!
胡定明卻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買通了這些衙役,故意做的假證。”
夏景昀笑了笑,“我一個外鄉人,有那麽大本事買通這麽多的衙役?”
胡定明淡淡道:“你不行,但是有人行啊!”
眾人的眼神又變得猶疑起來,看向了葉文和。
這倒也是啊,漕幫完全有可能提前安排這一幕給他兒子脫罪啊!
這麽大的勢力,總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他的兒子被定下殺人大罪吧?
夏景昀淡淡一笑,“這位胡員外是講理不成,就要改為誅心了嗎?”
胡定明好整以暇地道:“隻不過你太過可疑罷了。你既有此法,為何不早些獻上,非要在此時才說?你一個來路不明的漢子,卻能讓白大人如此信任,你說你們沒提前商量好,我們誰信啊?實在是不怪我們懷疑你暗藏心思,演這一出戲來為某些人脫罪?”
“所以,你是懷疑我被漕幫和白大人收買,來配合他們演這一出戲?”
胡定明淡淡道:“怎麽?不可能嗎?”
“你滿嘴胡話,倒也不全是錯。”夏景昀竟點了點頭,“我的確與白大人是提前商量好了的,但卻不是為某些人脫罪,而是要引出如你這般真正包藏禍心的人!”
他的語氣陡然一冷,“不把台子搭好,你們這些人怎麽會願意跳出來,本官和白大人又怎麽能將你們一網打盡呢!”
本官?
眾人一愣,這人還是個官?
但胡定明卻幾乎在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目光在夏景昀那張英俊的臉上掃過,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葉文和也想到了一個可能,臉上露出難以抑製的欣喜。
白雲邊心頭哼了一聲,還算懂事,知道給本公子也記上一筆。
看著驚疑不定的眾人,夏景昀緩緩撕下嘴上貼著的胡須,從懷中掏出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本官通議大夫、殿中侍禦史、戶部倉部司郎中,皇命欽差,夏景昀!”
眾人抬眼一瞧,隻見上麵赫然刻著四個清晰的字樣:如朕親臨。
一陣慌亂的桌椅撞倒聲中,滿場之人跪了一地,齊齊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撩起袍子跪下的同時,白雲邊低著頭,心中腹誹:可惡,又被他裝到了!
感謝【孤單貝殼】大佬五千賞。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