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護,他們不再忍受沿途朝廷命官的欺壓,已經殺害了好幾位朝廷命官了。而詭異的是,州牧衙門卻並未有所動作,受州牧直管的龍首軍也沒有動作。隻有郡守衙門象征性地派了些郡中士卒沿途巡查,隻不過聊勝於無罷了。”
夏景昀默默聽完,“依二位之見,此事幕後,是蕭鳳山在暗中安排?還是另有別的勢力也摻和其中?”
龍正清搖了搖頭,“這種涉及到最頂層的勢力的情況,在下就力有未逮,不好妄言了。”
葉文和想了想,“應該就是蕭鳳山的安排,否則別人沒這樣的實力。”
但這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卻開口道:“應該是另有其人。”
夏景昀抬頭看著那個一身紅衣的明豔姑娘,沒有質疑,也沒有看輕,而是認真道:“葉姑娘有何見教?”
“見教談不上。”葉紅鸞也幹脆利落道:“如果是蕭州牧如此行徑,他應該是將所有的罪行和不滿都引導向朝廷,這樣這幫人才能夠為他所用,而如今蠱惑幫眾的言語,都是既有怨天邊的昏君無道,也有怪眼前的貪腐橫行,這股火一旦挑起來,可不是那麽容易降下去,這樣就並不符合蕭州牧的利益。”
夏景昀點了點頭,“久聞葉姑娘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須眉,沒想到亦能有此等真知灼見,令人佩服。”
夏景昀畢竟是國朝難得的連中三元的狀元公,如今又是欽差大人,這般當著她父親的麵被他誠懇誇獎,一向不拘小節的葉紅鸞也不禁有些帶著害羞的得意,雙頰微紅地謙虛道:“夏大人客氣了,想必這些都早已是夏大人心頭想明白的事。”
白雲邊:???
你倆有沒有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夏景昀沒再糾結那些,認真道:“方才葉姑娘所言亦是我初步的想法,一個州牧如果想要借漕幫為己用,他有的是更省事的辦法,無需這般。從眼下的情況看,更有可能的情況是,有人在算計漕幫,而蕭鳳山或是與之有勾連,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是在借勢完成自己的構想,同時暗中算計他們而已。”
“而蕭鳳山的真實想法我們並不知道,但眼前的問題是,首先要穩住漕幫的局麵。”
“多思無益。眼下我們說說怎麽辦吧!”
房間中,接著便響起了低低的議論聲。
約莫盞茶之後,由陳富貴親自把守的房門被人從裏麵拉開,夏景昀和眾人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縣尉便匆匆上來稟告,“夏大人,白縣尊,百花樓東家暗中潛逃,幸虧夏大人提前有安排,先遣了護衛攔截,我們隨後趕到,一番苦戰,已將其擒拿!如今關在牢中,等候處置!”
若是平常,他一個小小縣尉自然不敢對這等背後關係通天的大人物動手,但如今有了欽差大人撐腰,他也體驗了一把不畏強權,秉公執法的滋味,正是激動著的時候。
“辛苦。”夏景昀點了點頭,看著白雲邊,“那這頭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白雲邊嗯了一聲,“你放心去吧。”
“去你的!”夏景昀笑著捶了他一下,“說點吉利話不行嗎?”
白雲邊想到那一襲紅衣,翻了個白眼,“不行!”
縣尉默默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哦不,嬉笑怒罵,心頭暗自感慨,傳言無虛啊,縣尊大人和欽差大人這關係果然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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