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男人走過去,手裏掏出幾個小貨郎的玩意,“大叔教你們唱首歌好不好啊?你們學會了我就把這些東西送給你們。”
她以為,她這一生,就隻能這樣了。
翰林院中,徐大鵬看著曾濟民,神色憔悴,眼神亦是充滿著疲憊和無奈。
曾濟民本想著調侃一句你這個高陽兄的絕對信徒難道都不相信高陽了嗎,但想到如今的現實,心頭也升起一股無力,隻好違心道:“高陽非是常人,我們看不透的局麵,或許他能想到辦法的。”
希望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說得足夠清楚。
萬文弼輕歎一聲,“看來大局已定,徒勞亦是無用了。”
就在這條巷子不遠處的另一條巷子中,幾個小姑娘正一起笑著鬧著。
曾濟民:
你這麽好哄的嗎?
“大人。當早做決斷了。”
而英國公要想擴大自己在朝中的勢力,也必然有在文官一係擴大影響的需要,雙方幾乎可以預想到會一拍即合。
她做出了選擇,即使那個選擇很痛,即使那個選擇是犧牲自己。
原本那份還曾經萌生過的愛,在認清了陛下的真麵目之後,徹底死去。
她真的很想與他就此雙宿雙飛,但她知道,那不可能。
而她本以為,自己能夠永遠壓下這些。
十六歲入宮,沒有出生背景的她,先在宮中謹小慎微又膽戰心驚地待了三年,直到在某一天,她抓住了機會。
擔心這件事情如果暴露,會不會給他帶去不好的影響。
於太初元年六月十六日、授其以冊寶。立為皇太弟,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係四海之心!】
你說他混得不好吧,以前當了數年副相,如今更是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文官之首,一朝丞相;
但你說他混得好吧,以前在一代權相秦惟中手底下,就是個應聲蟲,壓根不敢有什麽反對意見,啥權力沒有,如今成了首相了,副相變成了蕭鳳山,於是他又成了站在丞相位置上的祥瑞,依舊啥權力沒有。
一個個小孩子看著那東西兩眼放光。
邢師古笑著上前,“我自問心無愧,不會有事的。”
但如今,還能護得住嗎?
清脆的童聲,不多時,便響徹了整個中京城。
先來一章,下一章會晚些。
PS:感謝且聽風吟、文帝誅薄昭兩位大佬的萬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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