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一個個文武官員,領著一幫手持棍棒的家丁,烏泱泱地朝著宮門衝來。
那架勢,就差把忠臣良將四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仿佛在一個多月前,忙不迭跪在朝堂上擁立新君的,隻是恰好跟他們長得很像,又恰好官職一樣的別人!
韓學明氣得破口大罵,“他們也做得出來!寡廉鮮恥,有辱斯文!”
“我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邢師古連忙勸道:“這也是好事,說明膠東郡王此舉深得人心,也對於安定當下局麵有利。”
邢師古這麽說,韓學明也沒繼續再罵。
他如今已沒再把邢師古當下屬看,知道這位在危難時刻依舊不離不棄襄助德妃和膠東郡王的人,即將迎來人生的一個騰飛。
他緩緩收斂情緒,望著宮門,“你說,這新的朝堂上,會不會還是一幫這樣的人,站立其上?”
邢師古也望著宮門,目光似要穿越高高的宮牆,望向此刻應該正帶著膠東郡王走向皇極殿的那道身影,“任何時候,朝堂上都會有那些人,隻不過要看到底是怎樣的風氣占了上風吧。我對他有信心。”
韓學明聽懂了那個他的意思,緩緩點頭,“也是。他還是很厲害的。”
言罷,二人平靜地望著宮城,沉默地期待著。
——
十餘裏外,一支龐大的隊伍,正在跑步前進。
氣喘籲籲的副將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道:“將將軍,咱們.還.還去嗎?”
一個腰大膀圓的壯漢同樣微喘著,“去!怎麽不去!哎,他娘的,不行了,停下來喘口氣!”
“停!原地休息!”
副將如蒙大赦,開口喊道。
眾人登時東倒西歪地坐下,大口地喘著粗氣。
副將看著眾人的樣子,“將軍,咱們真的還去嗎?”
“去啊,不去怎麽行?難道知道了中京有變,我們坐在營裏什麽事兒不管?”
“可是,等咱們去了,那黃花菜都涼了啊!”
壯漢將軍扭頭看了他一眼,“我問你馬呢?”
副將:???
“我問你,咱們馬呢?”
副將終於聽懂了,兩手一攤,“咱們的戰馬不都被蕭相公調走了嘛!那是真狠啊,一匹都沒給留,哦,我知道了!”
副將一臉激動,“將軍的意思是,咱們的馬是被蕭相公搶走了,所以,隻能步行,哪怕去晚了蕭相公和陛下也都無話可說,說不定還能誇我們步行都要前去勤王,對吧?”
對個屁!
壯漢將軍白了他一眼,眯眼看著京城方向。
勤王?
若是陛下勝了那才是勤王。
若是膠東郡王勝了,老子是去恭賀新君的!
“起來,隨本將軍出發!”
——
圍繞著宮城的爭奪戰已經徹底落下了帷幕。
戰事平息之後,商至誠理所當然地重新接管了防務。
憑借著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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