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子再度看了他一眼,這可是自己你說的。
“為新帝檄天下。”
“先帝聖德在位,功格區宇而賊明乘藉塚嫡,夙蒙寵樹,正位東朝,禮絕君上,凶慢之情,發於齠昪,猜忍之心,成於幾立。賊呂如鬆、蕭鳳山交相倚附,共逞奸回。”
帳中眾人麵色登時一變。
“先帝以王室不造,家難亟結,故含蔽容隱,不彰其釁,訓誘啟告,冀能革音。何悟狂慝不悛,同惡相濟,終行弑逆.生民以來,未聞斯禍。”
眾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默默地低下了頭。
英國公咬牙切齒,脖子上青筋畢露。
“先聖靈澤,結在民心,逆順大數,冥發天理,無父之國,天下無之。今膠東郡王東方白,報父仇.擒賊明於宮中,正大義於京師。”
英國公的一張臉悄然漲紅,而後漸成醬紫。
“今賊明既得,然有賊呂如鬆、蕭鳳山逍遙於外,當傳檄天下,聚天下有誌之士共擊之!誌梟元凶,少雪仇恥.況逆醜無親,人鬼所背.必如傾海注螢,頹山壓卵,功成可期!”
噗!
英國公呂噴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在地。
帳中亂作一團之時,山羊胡子默默看完了剩下的話:
【今大勢既成,威聲已接,便宜因變立功,洗雪滓累;若事有不獲,能背逆歸順,亦其次也;如有守迷遂往,黨一凶類,刑茲無赦,戮及五宗。賞罰之科,信如日月。原火一燎,異物同灰,幸求多福,無貽後悔。書到宣告,鹹使聞知。】
目光幽幽,如同有心念之火,悄然跳動。
——
四象州,梁郡,靠近龍首州的邊界。
經過三日急行軍,蕭鳳山已經在昨日追上了大部隊,休整一夜之後,又帶著五千精騎,當先出擊,橫穿了整個四象州,來到了雀尾穀前。
看著這個這段故事曾經發軔的地方,當初叛軍的血似乎都還未能徹底化作來年的養分,依舊在地表顯露出幹褐的顏色,蕭鳳山的思緒有著片刻的恍惚,這會是一個輪回,意味著這個故事的結束,還是隻是一場普通的路過,那些夢還可以長久地作下去?
蕭鳳山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那些不該出現的情緒,開始抬頭打量著前方的雀尾穀。
“大人,咱們還等什麽呢?您不是說兵貴神速,為何不直接衝過去,去高城郡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呢?”
蕭鳳山眯著眼,“你們可知此間為何叫雀尾穀?”
身旁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蕭鳳山平靜道:“因為此地林間,多有麻雀棲息,地上時常有雀尾落下,久而久之,就被當地人稱作了雀尾穀。”
左右愈發不明就裏,蕭鳳山握著馬鞭,指著前方,“可是你們看看,前麵林中,哪兒有鳥雀起落,怕是林中早有伏兵埋伏,就等著我們衝入其中呢。”
眾人聞言一愣,蕭鳳山便已吩咐道:“派兩隊斥候,前去查探,其餘人稍事休息,不得解鞍!”
兩隊斥候很快出發,然後便是幾聲慘叫和怒吼傳來。
而後斥候飛馬狂退,“有伏兵!”
蕭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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