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亂,營中一亂,恐慌蔓延,這數萬人自相踩踏,叛軍自潰,或許就可以一戰而定!”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的確那大營之中,散漫不堪,的確是完全對他們的出擊沒有防備的樣子。
三五裏的距離,如果騎兵事先將馬速提起來,不過是轉瞬即至,或許真的有機會。
一個校尉道:“今日一戰我等便損失了近千人,如果硬耗怕是耗不過。”
那年輕校尉聞言立刻轉身,“將軍,末將願領兩千騎,出城迎戰!”
若是昨日之前,嶽平武在糾結之後,或許還真的會同意,但是眼下,他卻無需自己糾結,他想了想,“不急,此時時間尚早,再觀察一下,看看他們是真的還是假的,容我再思量一番!”
眾人聞言倒也沒有異議,他們是想立功,穩妥些沒問題。
嶽平武匆匆回到住處,將情況跟薑玉虎說了。
薑玉虎眉頭一挑,直接起身,帶著人走到了城頭。
城頭之上,他眺望遠方,見到叛軍軍營之中,的確一片散漫,外圍的營哨也十分放鬆,坐在地上靠著柵欄聊天休息的都有。
他凝神看了片刻,忽然一笑,“他們是裝的,想要引誘你們出戰。”
嶽平武一愣,一旁的那個年輕校尉卻不服了,“你憑什麽這麽說?”
薑玉虎卻看都沒看他,對嶽平武道:“你看這些看似閑散的哨兵,卻沒有一個脫離崗位的,一旦有變,便能立刻恢複功用。而營中散而不亂,各自都在自己營帳之外,並未有阻塞營中道路四處串聯的景象。最關鍵的是,一個武將世家出身的國公宿將,一個跟著無當軍打過仗素有文武雙全之名的一州州牧,就這點治軍本事?難道他們連這點東西都管不了?”
他冷哼一聲,“不過是利用爾等之恐懼和貪欲罷了。”
眼看一旁的布下又要不長眼地反駁,嶽平武暗自叫苦,連連道:“我等知曉了,我等一定緊守城池,閉門不出,讓他們詭計落空。”
薑玉虎卻搖了搖頭,“不必,這麽好的機會,他主動露出來,我豈有不用之理。”
嶽平武愣了,“您方才不是說那是假的.”
薑玉虎一臉理所當然,“對你們來說那是陷阱,但對我不一樣。一個人想抓一隻兔子,結果等來了一頭猛虎。你說他的下場是什麽?”
嶽平武心頭莫名熱血一蕩。
“他會死。”
薑玉虎淡淡一聲,拍著嶽平武的肩膀,“點一千騎兵隨我出擊,其餘人緊守城池。”
說完大步離開。
嶽平武趕緊恭敬應下。
看著薑玉虎大步離開的樣子,那個年輕的張校尉一臉不忿,“這人誰啊?口氣忒大!”
嶽平武扯了扯嘴角,一旁的一個老校尉緩緩道:“張校尉,你說過你生平最佩服的人是誰?”
“以前是老軍神,如今便是那位有軍神之風的小軍神玉虎公子了。”
老校尉神色感慨地看著薑玉虎的背影,輕聲道:“那位就是小軍神。”
張校尉瞳孔巨震,下巴都合不攏了。
旋即立刻跪地,“將軍,末將請命,領一千騎隨小軍神出戰!”
看著這位騎軍校尉那一臉【你不答應我就從這兒跳下去】的決絕,嶽平武哈哈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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