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了一場突圍。
“走!”白石壤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催馬衝了過去。
他身子前傾,左手握住短弓,右手悄然從箭筒摸出一支羽箭,但還不等他射出,一支羽箭便迎麵飛來。
他連忙一個閃身,心頭卻愈加興奮,有這等本事,定然是個官兒!
老子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就靠你了!
白石壤撐起身子,急速地射出一箭,而身後的無當軍騎兵也默契地同時拉弓。
羽箭沒有對準馬背上的人,而是飛向了他們胯下的馬。
而且,有意避開了領頭之人的馬。
這是無當軍在北麵的戰場上,向北梁斥候學來的路子,在平常或許不好用,但在戰後追殺清剿的過程中,卻很是好用。
馬兒皮糙肉厚,一箭難以造成殺傷,但卻會吃痛狂奔。
就這一下,就讓對方原本的陣型瞬間一亂,而白石壤等人也趁機拉近了距離。
人數上占據優勢,無當軍熟練地自動分開,以二對一,開始收割。
白石壤挺槍刺出,但對麵來勢更快,一記突刺迅猛地朝著他的心頭就紮了過來,他連忙槍身一架,堪堪蕩開對方的槍尖,對方忽然改刺為掃,一股巨力從槍身上湧來,差點將白石壤直接掃落馬下。
他登時心頭一震,立刻喊道:“大魚!”
其餘無當軍騎手瞬間也是一喜,立刻分出幾人前來,剩下人纏住另外三個,其餘人將那條大魚團團圍住。
而對麵一見這架勢,剩下三人狀若瘋虎,不要命了一般試圖突破糾纏,讓無當軍愈發肯定,這是一條不能放走的大魚。
但讓他們在興奮之餘更有些心驚的是,縱使六七個打一個,他們竟還是遲遲拿不下對方。
鏖戰之下,楊無畏無愧其名,在錯身而過之時直接一個飛撲,將猝不及防的對手直接從馬背上撲倒在地,而白石壤和其餘幾人也立刻下馬製住了那人的手腳。
“他娘的,這狗東西好大的氣力!”
好不容易將人捆上的楊無畏呸了一口,揉著發酸的胳膊嘟囔著。
他們不知道,一場潑天富貴,就此落在了他們的頭上。
蕭鳳山的身份辨認起來不算難,很快就被一級級報上去,而後立刻被押向了他曾經的中軍大帳。
在這熟悉的大帳中,他見到了熟悉的人。
呂如鬆。
和他一樣被五花大綁著,按跪在地上。
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實現了他們戰後相見的諾言。
瞧見呂如鬆,蕭鳳山忍不住破口大罵,“廢物!枉我以為你能至少能穩住陣腳,沒想到竟如此不堪一擊!”
呂如鬆老臉頹喪,須發淩亂,顯然三百年祖宗基業注定毀在自己手裏,如今又淪為階下囚的打擊,已經讓他的心神徹底崩潰。
聞言不喜不怒,隻是呆滯地看著地麵。
“說別人廢物,你又能好得到哪兒去?”
親兵掀開簾子,薑玉虎邁步走進,背著天上的驕陽之光,陰影將二人徹底籠罩。
“原本我還想著什麽時候去抓你們,幸好,你們識趣,主動來了。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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