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他們不跳出來做點什麽,我倒覺得稀奇了。”
德妃嗯了一聲,目送著夏景昀邁出高大的殿門,靜坐了片刻,才緩緩起身,走向了後宮。
東方白用他依舊稚嫩的童音開口道:“準。”
德妃平靜道:“那就讓她知道。”
他哼了一聲,繼續道:“至於什麽寬恕當初從賊之臣的說法就更是荒謬了。忠奸之辯若是模糊,這朝堂,這社稷,還有何根本之義?陛下,臣請嚴查持此論之人,必是逆賊同黨!”
長子歎了口氣,顯然不想將這等憋屈說出來。
一片全無底氣的反駁聲中,一個聲音悠悠道:“衛大人此言差矣!”
“權力的取得和應用是兩碼事。取得了權力,算是擁有了行使權力的名分,但是,能不能做得好,將這份權力能發揮到什麽地步,那就是各憑本事的事情。帝位至尊,但古往今來的傀儡皇帝還少了嗎?”
那個夏景昀的確算是個人才,但想要在無時無刻不充斥著權力暗鬥的朝堂上一手遮天還是沒那本事的,鄉野出身,哪裏懂什麽權力的運轉之道。
“微臣見過太後娘娘。”
夏景昀輕聲道:“當呂如鬆和蕭鳳山叩關的消息傳來,朝中那些勳貴和一些不甘心的人,自覺終於等到了機會,都有些蠢蠢欲動,胭脂探知到的消息裏,帶打算起事接應的雖然沒有,但想趁機搶奪勳貴集團之中空出來的領頭人之位,還有些則想收攏那些如今的失意之人,總之,都不算安分。”
萬文弼微微一笑,“你我同舟共濟,何談這些,屆時本相也自當出言轉圜,但建寧侯驚世奇才,當知者朝堂之上,並不能如軍伍一般直來直去。”
他接著解釋道:“如今我們初掌朝堂,這大義雖然占住了,但是離真正地掌握朝堂還差得遠,各方勢力還遠未達成平衡,如今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先讓他們長一個教訓,給我們再多點布局的時間。”
“荒謬!”
萬文弼拿起溫水浸過溫度剛好的濕布巾,擦了擦嘴,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他望著遠方,哪個男人心裏沒有對權力的渴望呢!
夏景昀俯身一拜,板板正正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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