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躺在此間好酒好菜,嬌妻美妾等得起,那些離散於戰亂的百姓等得起嗎?”
“衛遠誌!你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你說說我哪點做得不對?”
“治大國若烹小鮮!豈有如此草率激進之理!若是真的逼反各州,又當如何?”
衛遠誌冷冷一哼,“反了正好!朝廷本就要派兵平叛,平一個是平,平兩個也是平!想要身死族滅,那就盡管來試試!”
“你!”
一個老臣氣得直跺腳,目光也不掩飾地看著夏景昀,“朝堂不是那麽簡單的,一腔孤勇橫衝直撞,是要吃大虧的!”
夏景昀一臉詫異,“賀大人這是在說我?”
看著夏景昀那滿臉無辜的樣子,老頭兒的氣又撒不出來,轉身朝著德妃和東方白一拜,“太後、陛下,老臣之言句句發自肺腑,全無私心,如今局勢還遠未到可以高枕無憂之時,行事當慎之又慎,邢侍郎之策,太過想當然,請太後三思,請陛下三思。”
隨著老頭兒的話,陸續又有不少人跟著開口,大殿之上,響起了整齊的喊聲,“請太後三思,請陛下三思!”
到了這個份兒上,夏景昀也不再裝死,邁步出列,“太後、陛下,臣有一言。”
東方白急切道:“愛卿請講!”
夏景昀正色道:“逆賊東方明弑父登基,陛下起兵撥亂反正,得位之正,無可爭議。如今朝堂既定,南方三州已平,更兼中州、龍首州在手,呂蕭二賊落網,正當掃平天下以安萬民。邢侍郎之建言,臣以為可行,原因有四。”
“眼下天下各州,除泗水、雲夢二州之外,叛亂四起,烽煙處處,黎民飽受戰亂離散之苦,屢遭惡賊亂匪之害,天子統禦萬民,當有為民生計,速平天下,此天子之責,此其一也!”
“北疆之外,北梁虎視眈眈;西戎之地,域外諸部暗藏禍心;若不能速平天下,難免有強敵入寇之危,以致戰火更甚。故將統領平叛諸事之州牧入朝,與陛下及中樞共論情況,以期速定天下,此其二也!”
“各州州牧,皆受命於天子,執掌一州軍政大權,然新帝登基,施政之術各有不同,自當入朝述職,既可向陛下陳述各州之風土人情,軍政要務,亦可由陛下麵授機宜,領悟新政之精髓。同時,此等封疆大吏之留任、更換諸事,皆需陛下親眼過目而決斷,故召其入朝麵談,並無不妥,此其三也!”
“最後,若不願入朝之人,則中樞亦可調整策略,以更穩妥更合理的姿態去處理該州之亂局,不至於延誤時機,甚至貿然派兵以至於損兵折將。”
“綜上諸因,征召州牧入朝一事,並非如諸位臣工所言,全無道理,至少是有可取之處的。”
這一番話,說得不少朝臣都深以為然,當然,這些本就是屬於牆頭草一類的,原本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至於那些真正有資格影響朝堂,或者打算跟夏景昀掰掰手腕的,眼見夏景昀終於肯站出來辯論,立刻像是聞見了腥味的貓,激動了起來。
“建寧侯,老夫還是那句話,若是四方不穩,該當如何?”
夏景昀坦然以對,“如今的四方已經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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