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法想象,僅僅旬日之前,他們一個是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朝中副相,一個是勳貴之首,手握重兵的世襲開國公。
他們在一場驚變之中更進一步,登臨絕頂;
又在另一場驚變之後,跌落深淵,淪為階下之囚。
而接下來,等待他們的,還有真正的羞辱和最後的落幕。
呂如鬆依舊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似乎已經完全喪失了人的生氣,如同朽木,如同行屍。
蕭鳳山雖未那般頹喪,但眼神中不屈的光也已經徹底消散,空洞的眼神中,不知是否有過往的一幕幕掠過。
而在這支隊伍的最前方,一個英武不凡的年輕將軍長槍掛在馬側,手握韁繩,身披著身後一眾敬佩仰慕的目光,平靜地走向即將到來的又一場羨煞世人的榮耀。
一陣馬蹄聲遠遠響起,約莫二十餘人的隊伍來到了這支軍隊之前。
領頭之人領著身後隨從翻身下馬,齊齊朝著那年輕將軍一拜,“陳富貴見過小軍神,恭賀小軍神再立殊勳,得勝還朝!”
薑玉虎微微頷首,算是見過,淡淡道:“有事?”
陳富貴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薑玉虎,“我家侯爺有一信,請小軍神親啟。”
薑玉虎伸手接過,緩緩拆開。
【聞將軍於汜水關前,三千破五萬,一戰擒二賊,喜不自勝,而後始知神人天授之說不欺吾也!
然擒賊之後,其處置亦是難題,欲從呂賊入手,特遣陳富貴前來,暫取呂如鬆,稍作言說,再交還於軍中。
另,陛下在聽聞公子神跡之後,亦是驚歎連連,作詩一首,以贈將軍。
大將出征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
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
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將軍解戰袍。
夏景昀,頓首。】
薑玉虎繃著臉,“破事兒還不少,去吧。”
陳富貴連忙帶著人去忙活,薑玉虎默默將信紙折好,放進了胸甲之中。
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
嗯,說挺好,不錯。
就是這秋水雁翎刀吧,多少有點不搭。
這夏景昀也真是的,寫都不知道寫得貼切點。
薑玉虎握著腰間的劍柄,悄然沉浸在這久違的昏君快樂之中。
身後,得了薑玉虎的準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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