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都是為了眼前這一幕,隻可惜,這一切,已經徹底與他再無緣了。
“呂如鬆,為何不跪!”
聽著夏景昀的話,不少人都無奈扶額,又來?你這不是送上靶子給人家打嗎?
但接下來的一幕,瞬間驚呆了這些腹誹吐槽的大臣。
呂如鬆雙膝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罪臣呂如鬆,叩見太後、陛下!”
大殿之中的聲音仿佛被一下子抽去,隻剩下一片死寂的錯愕與沉默。
這是?
認了?
投降了?
偏殿之中的蕭鳳山猛地瞪大了眼睛,旋即反應過來,“呂”
他剛要出聲,一旁早得了夏景昀吩咐的侍衛直接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破布塞入他的嘴巴,隻剩下嗚嗚的聲音。
夏景昀看著呂如鬆,冷冷道:“你有何罪?”
呂如鬆抬頭看著夏景昀,在他平靜的麵容下,認命般地閉上眼睛,顫聲道:“罪臣勾結蕭鳳山,於罪臣之軍營中弑殺先帝,而後扶持太子登基,攫取大權。在陛下撥亂反正之後,更是利欲熏心,不顧黎民蒼生之重,不顧先祖教化之言,妄動刀兵,意圖反攻中京,逞凶揚威,罪大惡極。”
在場群臣再度傻眼,這就招了?
這麽簡單?
夏景昀依舊是那副不喜不怒的表情,“當日到底發生了何事,你且當堂招來!”
“此事說起來,還要到四個多月前。”
呂如鬆緩緩開口,為眾人揭開了當日那場深深迷霧之下的真相。
“當時春闈剛剛放榜,夏郎中連中三元,得中狀元,而後又一日三遷,恩寵無以複加。一天夜裏,有人將一封密信送到了罪臣府上,罪臣打開一看就驚了。密信上說,如今之時,陛下偏愛德妃娘娘,偏心膠東郡王,膠東郡王外有夏公子領著一眾朝臣勢力漸起,內有德妃娘娘寵冠後宮,問罪臣之外孫前路在何方,該如何自處?”
“世人皆知罪臣當時一心所念,便是紹兒能繼承大統,故而此信的確切中了罪臣心中之憂。在那之後,便不時有密信送上,信上多言隱秘之事,件件加重了罪臣之憂患。罪臣命人想去探尋送信之人,卻屢屢無功而返。也因私心,未曾稟明陛下。”
“約莫過去了月餘,當時夏郎中已經去了龍首州,罪臣又收到了一封來信,說是陛下有意立德妃娘娘為後,這幾乎是立儲的前兆了。而後宮裏果然生出傳言,而陛下卻也沒否認此事。這讓罪臣愈發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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