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玉虎.”
薑玉虎卻搶先道:“我同意。”
薑二爺麵露感激,接著看向自己的斷腿,悵然一歎。
——
夜色遮掩,兩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在刑部侍郎邢師古的親自護送下,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入了刑部大牢深處。
牢門打開,邢師古親自在外守著,兩人走入了牢中。
靠坐在牢中的蕭鳳山借著昏暗的光,看了一眼來人,漠然地閉上了眼睛。
夏景昀輕聲道:“就這麽死了,你甘心嗎?”
回應他的,是沉默,和死牢中老鼠吱吱的叫聲。
“我知道當夜真正的真相。”
蕭鳳山睜開眼,旋即又閉上。
哪又如何,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
“萬世罵名你是注定背下了,但你可以為你自己,為蕭鳳山這一個人贖罪。”
蕭鳳山依舊沉默。
“去北疆吧。”夏景昀歎了口氣,“在沙場上,寫完你的餘生。到時候我會安排一個死囚替你。”
“你就不怕我再度反叛,或者投入北梁?”
蕭鳳山終於開口問道。
“怕!”
夏景昀點了點頭,“但我想賭一把。”
“為什麽?”
蕭鳳山不解問道。
“因為,我也是個舅舅。”
夏景昀的麵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晦暗難明,“我也為他付出了許多。”
他看著蕭鳳山,“所以,我不認同你,但我理解你。”
蕭鳳山原本死寂灰敗的心,被這一句話狠狠地一撞,鼻頭一酸,沒想到最終真正理解自己的,竟然是這個最大的敵人。
一時間,他竟對眼前這個讓自己淪落至此的人生出了一種知己的感覺。
“所以,你願意嗎?”
蕭鳳山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在陳富貴的如臨大敵和夏景昀的淡然自若中,雙膝跪地,朝他磕了一個頭。
“這一拜,是謝你給了我這條命。”
蕭鳳山看著他,“從此以後,這世上,再無蕭鳳山。”
第二天的清晨,東城外十裏,一輛馬車安靜地停著,身後是約莫一百名勁裝軍士,如標槍一般,牽著馬,安靜地等著。
薑家二爺坐在馬車上,看著對麵的蕭鳳山,以一種看似平淡但又極其認真的態度道:“你若叛國,我親自來抓你。”
蕭鳳山點頭,“二哥放心。”
“去吧,卸下這一身枷鎖,望你真正能一展平生意。”
蕭鳳山抱拳,戴上麵甲,走下馬車,翻身上馬。
身後的一百軍士齊齊上馬,靜候著他的指令。
他輕輕撫了撫胸口,胸口之中,是一張夏景昀臨走之前送給他的詩。
詩隻有兩句。
他說,如果有朝一日,他能立下殊勳還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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