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雖然他很不齒,但黑冰台遍布天下的情報網絡和發展多年的線人,他還是很眼饞的。
身為中京城乃至天下最出色的一群探子,他們自然認得眼前的老人。
夏景昀一愣,“您的意思是,讓她繼續在秦家做客嗎?”
夏景昀麵色猛變,拿起紙頁,細細看過,腦海中響起萊陽侯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
“走了!”
沒事,好在我這隻狡兔還有三窟,哦不,四窟。
夏景昀笑著道:“來了自當拜見家主和老家主。”
夏景昀尷尬道:“那蘇小姐呢?我來接她回府。”
到了秦府,原本眼光日漸高了起來的秦府門房瞧見這位準姑爺,中樞重臣的到來,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一邊命人趕緊進去通傳,一邊小跑過來,主動將夏景昀迎入了府中。
他看著眾人,身子微微前傾,笑著道:“本官向太後和陛下討了旨意,今後你們就跟著本官好不好啊?”
書桌之上,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張紙,用鎮尺壓著,足見對方寫下這張紙條之時的從容鎮定。
不會寫字的,則各去一屋單獨口述,由方才湧進來的隨從們記錄後匯總。
瞧見他,胭脂連忙如當初侍女一般起身,卻被夏景昀溫柔地按住肩膀,溫聲道:“怎麽樣?今日的事情可還順利。”
隻五個字,就讓率隊而來的禁軍將領懊喪又憤怒地捶起了桌子。
“不管你們了,反正我也看不見。”
於是,各自默默離去,先前熱鬧輝煌的宮殿,隻有宮中內侍們在無聲地收拾著。
——
城外,十裏長亭。
他鬆了口氣,“老相公若覺得好,那我心裏就放心了,也可以去跟趙老莊主好好談談了。”
夏景昀笑了笑,“他不就是這麽個性格嗎?”
胭脂指著自己整理出來的內容上萊陽侯的名字,“此人乃是前任萊陽侯的庶子,其母乃是萊陽侯買來的歌女,萊陽侯嫡子英年早逝,本家再無子,後來隻得由他襲爵。但是據黑冰台一位主事的供認,玄狐當初查到過萊陽侯的歌女母親,疑似北梁密諜,但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朝中便出事了,所以就沒來得及動他。”
於是,眾人不敢藏掖,紛紛將自己所知曉的一切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果然,蘇老相公這種對朝堂諸事無比清楚的人聞言便笑著道:“那恐怕禦史大夫和禦史中丞都要跟你打起來吧?”
趙老莊主笑著點了點頭,“勞煩金主事將大夥兒都叫出來,聽本官說幾句話。”
夏景昀笑著拱手告辭。
“不過。”
夏景昀呆住,這才明白了蘇老相公先前那番古怪的反應是為何。
而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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