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哪兒有足夠的大軍來抵擋?
雨燕州若盡皆失去,從狼牙州到京城可就隻有大河天險和汜水關了,而大河冬日結冰,騎兵可輕易度過.
難道僅僅依靠狼牙州那些朝廷修築的防禦工事和城池嗎?
眾人越說越是惆悵,一股頹喪的氛圍在殿中漸漸蔓延。
他抬頭看著德妃,德妃看向他的眼中閃過一縷柔情,而後正色道:“外廷之事,二位放手去辦,至於旁的事情,哀家為你們料理。先前那般艱難的局麵都過來了,如今這般形勢,豈能讓他們翻過了天來!”
北境的苦寒將他母親賜給他的白皙盡數抹除,隻剩下在朔風暴雪之中打熬出的粗糲和黝黑。
待眾人坐定,德妃緩緩道:“召集大家過來,是因為剛剛收到了一封雨燕州急報。”
“並非如此!”夏景昀沉聲道:“若是咱們方才的分析不錯,北梁支持的心,和東方平進軍的信念都不會很強。所以,我們隻需打贏一仗,隻要勝了,甚至哪怕死戰之後小敗,隻要沒有潰退,對方都會退兵。”
雨燕軍失能,是因為州牧不在州中;
州牧不在州中,是因為太後和建寧侯要求他們入朝。
幾個腦袋啊?
那武將瞬間腦門見汗,而眾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盯著地上或是靴尖。
她環顧一圈,目光從眾人神色各異的臉上掠過,典雅高貴的麵容上,是一如既往的沉穩和鎮定。
夏景昀剛要開口,萬文弼便搶先道:“建寧侯的意思是,雖然北梁和東方平最終的意思是那般,但若是能夠趁著我們兵力空虛,真的打下了中京城,拿到了皇位,他們也不會拒絕,不提這滿城的王公貴戚,海量的金銀財寶,屆時他們可以臨機而斷,再決定怎麽處置也行。哪怕打不下來,嚇上一嚇,也有利於他割據稱雄。這便是欲得其中,必求其上之理。”
“更何況,雖然我們覺得東方平坐不穩這個位置,但他個人若是有執念呢?至不濟,允諾北梁事成之後,割讓數州之地,成全他一個皇帝念想呢?”
他麵現怒容,“分明是東方平心懷不軌,暗藏禍心,同時雨燕州上下已經被這位亂臣賊子滲透得差不多了,才招致雨燕州局勢在頃刻之間反複。建寧侯獻策召各方州牧入朝,結果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裏,豈能因一亂臣賊子之行,而汙蔑此舉有錯?”
趙老莊主有些埋怨道:“夏大人,一口氣說完吧,別吊人胃口,讓老夫想反駁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插嘴。”
但另一些人則一頭霧水,“建寧侯此言讓人好生難懂,若不是為了皇位,他何苦造反?”
他當然不傻,怎麽可能把這麽大的鍋接在自己腦袋上。
一個勳貴老臣,也是軍中宿將沉聲開口,“我大夏騎軍,向來以無當軍為首,無當軍也是唯一能與北梁騎軍正麵相抗而穩勝的。在無當軍以外,就數武威州的涼州騎和雨燕州的雨燕鐵騎最為強大,堪堪能與北梁騎兵相抗衡,他們也是拱衛北疆西線和東線的主要力量。如今雨燕鐵騎倒戈向內,無當軍和涼州騎都不敢擅離,一時間從哪兒找得到這麽多的軍伍相抗?”
楊維光身為副相,很老實地踐行了當年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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