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景昀淡淡一笑,“他真的能成嗎?”
衛遠誌忽然冷冷一哼,“說啊,怎麽不說了?你是想說,就因為雨燕州州牧不在,就導致了大皇子得逞?若真是如此,雨燕州的治理未免也太蠢了些,少了一個人整個州就垮了?雨燕州州牧走了,不知道交待旁人代掌?雨燕州的長史、太守都是木頭樁子?若真如此,那這個州牧才叫換得好呢!”
東方平的出身注定了他坐不穩這個位置,而讓他成為南朝皇帝北梁也斷然不會放心,割據一方,成為北梁棋子,的確是最優的路子。
她曾經對這個年輕人還有所同情,但卻沒想到對方不聲不響地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眾人看著寒聲開口的夏景昀,登時悚然一驚。
一念及此,眾人隻覺得頭頂才亮起的光又被烏雲遮蓋,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再加上北梁這個自打先帝駕崩起就籠罩在所有有識之士心頭的陰霾;
萬文弼連忙跪下,“太後、陛下,群臣隻是在分析事端,絕無這般想法!”
就在這時,一個清越的聲音帶著幾分森寒的憤怒響起,“聽諸位的意思,我們不妨直接向那位逆賊遞了降表,將這皇位讓給他來坐?”
“所以,我猜測,這才是北梁人的真正目標。”
趙老莊主微垂著眼眸,“還有便是要安穩朝堂局麵,朝中明麵上看似風浪漸平,但當初權貴被屠戮甚多,又有許多人因為東方明篡逆之事被打落塵埃,暗中勾連不少,正等著朝局生變。如今大皇子與北梁聯手,或許就有許多沉渣泛起。”
大皇子得逞,是因為雨燕軍失能;
衛遠誌哈哈一笑,“建寧侯這是說的哪裏話,都是為了國家出謀劃策,誰還能因此生氣不成!”
若是守城的話,這一仗的人倒不是湊不出來。
夏景昀在心頭轉了一圈念頭,沉聲道:“既然左右一會兒都會有許多人被驚醒,索性也就都別睡了。胭脂,去找公孫敬,讓他立刻去請中樞及朝中三品以上官員,到宮中議事。老莊主,辛苦你陪我一道入宮。”
眾臣默默在心頭再度警醒,太後與建寧侯之間的關係,依舊牢不可破,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去試圖挑動。
就連中樞諸公也是勃然變色,他們對帝國的情形再清楚不過,如今朝局方定,各州州牧的輪換調整,平叛之軍重新派出,一切的重心都在平叛安民,恢複統治秩序上。
殿中諸臣聽完,先是一愣,旋即便忍不住頷首,因為夏景昀的言論的確很有道理。
“非也!”夏景昀搖著頭,“他依然還是會朝著中京進發。”
眾臣也紛紛跪地請罪,德妃笑了笑,“諸卿勿憂,哀家自然知道你們的心意,都起來吧。”
“是。”
但這點憂慮還是長遠的煩惱,他更好奇,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麽,能夠在這樣的深夜召集群臣入宮議事。
雖說事成之後依舊是傀儡,但再怎麽說也是一國之主,威福自專,和臣子那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都是這個地位的,來都來了,也都按得住性子,平靜地等著。
若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