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忙著呢?”
他扭頭一看,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萬相,您怎麽沒回去休息啊!”
萬文弼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觀你離去之時,神色頗為不滿,故而專程過來看看。”
胡說,我沒有,你亂講。
心裏雖然否認三連,但領導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要覺得不是,那就是拒絕領導的好意了,所以嚴頌文隻好跟著歎了口氣,“下官隻是覺得,建寧侯有些過於想當然了。”
萬文弼笑著道:“畢竟還是年輕了些啊!所以,朝堂之上,中樞之中,還得是敬德你這樣的人多多辛勞才是。”
嚴頌文看著萬文弼的笑臉,心頭一動。
白雲邊如今就是他的副手,按照這個升遷速度,指不定哪日就將自己踢開了,這要是不結個強援,那可怎生是好。
於是,他很快便做好了決定,開口道:“萬相客氣了,建寧侯如今行事,的確是愈發過分了。雨燕州叛亂,他滔滔不絕說了一堆,半點憑據沒有,便說什麽一戰可定;此番舉薦領兵將領,又是想當然,就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擔當如此重任。這不是置家國天下於不顧嘛!”
萬文弼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也長歎了口氣,“這人啊,順風順水慣了,總是要自負一些,更何況他才二十出頭,又豈能不年少輕狂啊!”
他扭頭看著嚴頌文,“敬德你對東方平和北梁來勢洶洶之事怎麽看?”
嚴頌文神色凝重,“依下官之見,他們絕對是打著一戰傾覆的機會而來。北梁覬覦我朝繁華已久,如今大好機會,豈有隻求雨燕州之理,扶持東方平上位,割讓北疆諸多關隘,屆時南麵皆在其鐵蹄之下,擇機更可入主中原,豈不更合這些蠻人之意?”
“老夫之見,與敬德不約而同啊!”
萬文弼輕聲道:“隻可惜,太後信重,老夫即使為丞相,有些事情也無能為力啊!”
嚴頌文開口道:“萬相,建寧侯不是說了,近日會有使臣來麽,若是過得十天半月,依舊不見使臣,想來太後和陛下也當明白,他並非事事都能算準,還需得倚仗萬相這等治國幹才啊!”
萬文弼擠出一絲笑意,“說起幹才,還得是敬德這般既精力旺盛,又不失莊重之人。建寧侯才華驚人,但終究是太年輕了。”
嚴頌文點頭附和,“是啊,終究是太年輕了。”
“報!”
一個身影快步走了進來,瞧見居然萬相也在,連忙行禮,“萬相、嚴大人!”
嚴頌文開口道:“什麽事情?”
那人連忙道:“無當軍軍情急報,澤州郡亦有來信,北梁遣北梁鎮南王世子為使,前來吊唁先帝,已過澤州,三日將抵京城。”
四周的風,仿佛都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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