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
你打報告,我批條子。
但若是他們知道事實,那可能就會感慨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強者在什麽時候,都是受人尊敬的,尤其是在北梁這種地方,對這位壓得他們北梁邊軍都喘不過氣的南朝小軍神,充滿了敬意,或者至少是畏懼。
李天風下意識道:“自然是遠遠勝過。”
“行行行,阿璃說得對。”老爺子語氣緩和下來,“行了,你打探消息辛苦了,這麽晚了早點歇著吧。”
驛丞聽見這動靜,知道來的不是賊匪,心頭長出一口氣,快步命人打開了院門,他顛顛地朝前迎去,不曾想麵前陡然響起了齊刷刷的拔刀聲。
秦璃坐在桌前,手邊擺著大算盤,手中握著細毫筆,周邊圍了一圈賬房先生,都在劈裏啪啦地打著算盤。
話音剛落,窗外陡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你一向是懂事的,無需爺爺多說。”秦老家主欣慰地笑著,“沒事出去走動走動,不妨事,不必一直呆在家裏。”
秦璃羞得跺腳離去,秦老家主哈哈一笑。
——
與此同時,距離京師三百餘裏開外的長平縣,一處驛站。
薑玉虎看著他那執禮甚恭的樣子,重新閉上眼,“本公子的對手是你爹,你還不夠資格。”
長子一愣,這穿個白衣又怎麽了?
“為父跟你說過多少次,別以為為父做了丞相,你就了不起了!穿著白衣想學秦思朝?你有那個本事嗎?趕緊滾去換了!”
北梁鎮南王世子薛文律坐在房中,默默地看著隨從搜集的各類情報和南朝風土人情信息。
“嗯。”聽見這個嫁字,秦璃臉上剛散的紅暈又聚了起來,“爺爺放心,阿璃記得。”
“啊?”
長子被罵得一頭霧水,雙目發直,看著父親氣鼓鼓離開的背影,終於恍然大悟。
但眼下朝廷四方叛亂,既大損了入賬,又有海量軍費支出,戶部早已是捉襟見肘。
三個北梁人麵上青紅一片,拱了拱手,灰溜溜地離開。
衛遠誌輕聲道:“雲起賢弟是覺得安定伯不足以擔此大任?”
被自己長輩這般當麵調侃,秦璃也忍不住臉一紅。
秦家家主快步走來,一看女兒也在,朝秦璃點了點頭,然後激動道:“父親!無當軍和澤州那邊來信,北梁那邊居然真的有使團來了!”
【如果我們猜得沒錯,北梁的使者已經在路上了,不日就將抵達。隻要真的有使者來,不論他說什麽,此事就已經八九不離十。】
薛文律笑了笑,“薑將軍既去,南朝有何人可堪為敵?”
“世人皆慕權貴好,卻不知權貴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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