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人,豈能隻靠父輩餘蔭!”
他回想起當日薑玉虎在驛站外的話,莫非這就是薑玉虎口中,他在中京城的對手嗎?
等等,薑玉虎?
夏景昀神色淡定,“那他可就打錯算盤了,樂仙兄當不至於如此心胸。”
“尊使,走吧?”
這句話一出,那就是認了輸了。
這是眾人早就定好的方略,激怒也好,壓製也罷,都隻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要從薛文律和使團眾人的反應上,從那些蛛絲馬跡中,分析出北梁人的真實意圖。
“家父鎮南王。”
別人這麽胡攪蠻纏都能被你扳回來,這張嘴是真厲害!
吩咐幾個屬吏將這個信紙謄抄了幾份之後,他便讓人將中樞眾人都請到了政事堂。
白雲邊平靜道:“你爹被薑玉虎攆過。”
嚴頌文板著臉,看起來似乎是為禦史台出了這麽個貨而不悅。
萬文弼嗬嗬一笑,沒繼續開口。
你可以不齒,你可以鄙夷,但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兩位副使的神色都有些凝重,原以為此行不過是挾大勢壓人,順風順水,卻沒想到南朝態度如此強硬,而南朝派出的迎賓更是白雲邊這種大殺器,此行要達成目標怕是不容易啊。
“你今日出門是沒帶腦子嗎?”
薑玉虎,小閻王,那是多少北梁邊軍的噩夢,他們這些大多出自鎮南王府的人更是深明其雄。
這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跋扈!
都以為薑玉虎和夏景昀是南朝年輕一輩的魁首了,誰曾想竟還有個白雲邊!
你聰明也好,你優秀也罷,我爹是親王這一句話就可以讓你一切的努力都顯得那麽荒唐和蒼白,你一輩子奮鬥的終點,是我生下來就站在的起點。
耶律文德恍然大悟,看著薛文律,“世子,您是說您是故意的?”
而北梁使團中不少人也暗自咋舌,大夏大梁雖然官製有所不同,但侯爺、功臣之類的東西,一聽都知道了不得。
世子殿下那口才,也是你們這些南朝廢物能比的?
白雲邊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薛文律,忽然很希望自己此刻化身那個他最不想見到的薑玉虎,上去啪啪就是兩巴掌,打得對方聲都不敢吭。
“你懂個什麽!”薛文律冷哼一聲,帶著見幾分焦急,“我大梁鐵騎,與你南朝邊軍作戰勝多負少,那一戰也隻是父王”
白雲邊麵色一動,“哦,是不是被薑玉虎攆過那位?”
但白雲邊在極短時間內的反應也堪稱精妙,一句【你爹被薑玉虎攆過】讓原本勝券在握的薛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