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律文德和元文景想起昨日的經曆,也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們也算見多識廣了,但也沒見過比那位還能惹人暴躁的。
正想著,房門被人敲響,“世子殿下,南朝來人了。”
房中三人對視一眼,整理妝束,起身走了出去。
一打開房門,三人就瞧見了白雲邊那張笑意吟吟的臉。
三人的表情齊齊一僵。
“咦?你們這表情,不會是不歡迎本官吧?”
白雲邊仿佛不知道自己有多惹人厭一般,一臉單純的疑惑。
“咳咳。”薛文律尬笑兩聲,“白大人前來,可是貴國已經有了定論了?”
“到底還是年輕啊,就是這麽猴急。”
白雲邊仿佛對自己的年齡沒點B數,搖頭感慨了一句,“這事情呢,雖然不小,但是我們朝中諸事繁雜,太後和陛下也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總得一件件來嘛。會輪到你的,放心。”
明明比白雲邊還大了幾歲的薛文律按著那顆忍不住躁動的心,緩緩道:“貴國之內政,本使自不會插手。但可別忘了本使今日的話,過了今日,可就不是這價格了。”
白雲邊不以為然,“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嗎?就像那個銀樣鑞槍頭一臉騷氣地放著什麽一會兒讓你下不來床的狠話。”
他身子前傾,“真的猛人,嗯,就像本官這種,從來不屑於用什麽口頭恐嚇,都是直接用實際行動征服的。但問題是,你們能行嗎?”
“放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
耶律文德的怒喝被薛文律伸手按住,薛文律微眯著眼睛,“堂堂進士出身,以才名著稱的白大人,在兩國邦交之時,竟能說出這等粗鄙之語,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大開眼界。”
白雲邊一怔,歎了口氣,“本官這不都是遷就你們嘛,以為你們北梁人都喜歡這個調調呢!看來本官高估了你們的粗鄙,本官今後一定注意。”
鴻臚寺卿跟在身後,把頭埋得更低了,白大人這簡直是在人家的臉上載歌載舞啊,我要是北梁人估計都要忍不住拔刀了。
但薛文律畢竟不是那麽簡單的人,他隻是深吸了一口氣,“白大人若無別的事,那就請回吧。”
白雲邊連忙道:“別啊,本官奉太後和陛下之命,今日要陪著諸位,好生領略一番我中京風物呢!”
我是挺想領略的,但不想跟你.薛文律腹誹一聲,冷冷道:“本使旅途勞頓,今日乏了,不想出門。”
“那本官就在這兒等著,你們今日想出門的時候叫我。”
“我們今日都不打算出門了!”
看著白雲邊一臉遺憾地離開,北梁使團眾人竟有種躲過一劫的輕鬆。
當天夜裏,一隻信鴿撲騰著翅膀,落進了流雲天香閣的鴿房中,幾乎同時,另一隻信鴿也飛入了重建起來的黑冰台中。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薛文律的房門就被人砰砰砰地拍響。
“誰啊!”
還沒睡醒的薛文律沒好氣地拉開房門,燈火招搖下,白雲邊那張惱人的臉如噩夢般出現在他的麵前。
“世子殿下,今日第二天了,你們今天什麽價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