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今日他再度被抬進臥房之後,卻在無人之時,打開了臥室隔間的密室。
密室之中,四周都蒙著木板,唯二的透氣孔都在薛橫山的床底,就是生怕透出一絲光亮走漏了風聲。
這般謹慎,足見其所謀甚大。
而若是知曉此刻這間屋子裏剩下三個人的身份,便知道這份謹慎的確有必要了。
北梁鎮南王薛宗翰,北梁耶律八部控鶴軍主將耶律休,雪龍騎主將薛金槍。
再算上此刻走入密室之中的虎豹騎名義上的主將薛橫山,鎮南王麾下最主力的兵馬就已經悉數在此。
再加上了耶律八部的強悍騎兵控鶴軍之後,已經幾乎是北梁在南疆邊軍的所有兵馬。
而這些此刻雲集在烈陽關附近的兵馬總數,已達足足十五萬,是無當軍的數倍之多。
鎮南王薛宗翰指著桌上的地圖,“當年飲馬原一戰,薑青玄大勝我大梁勇士,順勢在此修繕了青川關,並新建了雁回關。兩關呈犄角之勢,與無當軍大營一起構建起完備的防禦。即使無當軍大營被我們攻破,這兩座關卡依舊是梗在我們南下路上的釘子,一日不拔,我們便一日無法從此道南下。此番我們的目標,便是要趁著南朝自顧不暇,徹底啃下這塊硬骨頭。”
薛橫山遲疑著開口道:“王叔,如今我們既然已經拿下了南朝雨燕州,跨過了關山道外的天險,今後直接從雨燕州出兵便是,何必要花費這麽大的力氣呢?”
鎮南王聽完微微一笑,“這就是你這等短視之人和陛下在眼界之上的差距了。從關山道出兵,我們的大軍每次都要多走數百裏的路,而且關山道既遠又偏,出兵、增援、糧草運送、軍情傳遞,都是問題。更何況,雨燕州終究是在東方平手上,這個傀儡能被我們控製多久,都是兩說。”
“而這邊則不一樣,這此處是諸邊關中,距離上京最近的地方,快馬不停,三個晝夜可達,而距離南朝中京,亦是數日可達。此間部眾、兵員亦是最為充沛。最關鍵的是,拔掉了這兩個關隘之後,南朝便無險可守,而我大梁坐擁三座雄關,若是雨燕州同樣在手,南朝如何防範?整個攻防的大勢便可徹底倒向我們。什麽時候南下,那就是看我等心情。陛下要的,正是這天下大勢的主動權!”
而另一個原因他則沒有說出口,在鐵腕壓製了國中諸部之後,梁帝也急需找到一塊更大更肥的肉來安撫治下這幫虎狼般的部族。
這塊肥肉,除了富饒的南朝,沒有其他的選擇。
說完,他看著薛橫山,“這幾日,讓你盯著南邊動向,怎麽樣?有沒有薑玉虎的動向?”
薛橫山搖了搖頭,“沒有,按照文律先前傳回的情報,薑玉虎怎麽都應該回營了,對麵營中確實也聽到過一些他在的風聲,但是我們的斥候和暗諜都沒有親眼看到過薑玉虎的身影。”
“這就對了。”鎮南王開口道:“薑玉虎定是去了南朝雨燕州了。”
其餘三人一愣,鎮南王解釋道:“雨燕州慕容虎和東方平大軍壓境,南朝現在處處烽煙,壓根就派不出什麽兵來,除非有薑玉虎這樣的人坐鎮,否則朝堂上的孤兒寡母哪兒能睡得安穩。所以,在前線,沒有瞧見薑玉虎的身影很正常。”
薛金槍插了一嘴,“但是,我們沿途的斥候跟繡衣局探子也沒見到薑玉虎出兵雨燕州的身影啊?”
“正是這般,我才放心。”鎮南王微微一笑,“你們要知道,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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