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玉虎。
“有玉虎公子在,區區北梁不在話下!”
“就是,破梁山那是老軍神的福地,小軍神也在此大破過北梁蠻子,現在來一個殺一個!”
“你們這也太盲目了吧?小軍神雖強,但北梁人可是來了足足十萬大軍啊!小軍神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你就不懂了,為啥叫軍神,不叫名將?就是因為神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所以才成了神,不要拿你凡人的眼光去衡量小軍神!”
市井之間的議論大體上還是支持派占了上風。
而知曉更多內情的高官們,則在回家之後,開始互相串聯,思考起了更多的東西。
萬文弼坐在府上,家中長子匆匆而回,“父親,聽說北邊”
萬文弼淡淡看了他一眼,“每臨大事有靜氣。何必如此慌張。”
長子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吞了吞口水,“父親,戰事到底如何?”
萬文弼呷了一口茶水,神色平靜,“十萬對三萬,你說如何?”
長子一愣,心頭滿是不解,戰事不利,你為何這般平靜?
萬文弼看了他一眼,“做人做事需看勢,順勢則毫不費力,逆勢則竭力亦難。”
“先前之大勢在陛下,在太後,則建寧侯威風無兩。若是北梁真的破關,那大勢或許就在北梁。”
長子神色猛變,騰地站起,“父親是要叛”
“放你娘的屁!”萬文弼忍不住破口大罵,“為父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絕不做吃裏扒外的國賊!”
“那您方才?”
“為父說了,是勢!北梁若破關,則南北攻守之勢分化,能調和雙方,守衛和平之人,才是眾望所歸。如建寧侯等堅定的主戰之人,便成了逆勢。但不論順勢與逆勢,都是為了朝廷好,我等亦是君子之爭,懂麽?”
實則不太懂的丞相長子連連點頭,“懂懂懂。”
“之所以與你說這些,是有件事情想讓你去辦。”
“父親請講。”
“想辦法結交一下那位北梁世子。今後或有大用。”
“啊?他當初來府上拜訪,您都不見他,現在孩兒再去結交,他會不會?”
“此一時彼一時。若是他心懷怨憤,那就說明他不值得為父的這份善意,你也無需再理會於他。”
“是。”
——
鴻臚寺的驛館之中,薛文律從床上緩緩起身,時間已近中午,腹中饑腸轆轆,他卻沒有半分食欲,衣衫不整地坐起,靠在床頭,雙眼發直地看著地麵。
昨夜的恥辱還依舊清晰,南朝君臣雖然沒有什麽刻意的針對,但就好比親眼目睹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調情,自己還要跟著鼓掌,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足夠屈辱和難堪,言語什麽的,都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親眼目睹著南朝人歡呼著對自己國家的勝利,薛文律來之前的一切豪情壯誌都被這一場宴會碾得粉碎。
頹廢、沮喪,似乎是他們幾人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
砰砰砰!
房門忽然被人急促地敲響,薛文律甚至都顧不上生氣,懶懶開口,“誰啊?”
“公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房門外,傳來扈從激動的聲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