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紅裙大步走來。
這繁華的中京對她而言,就如同一個華美的牢籠,總是少了幾分天高雲闊的樂趣,但有傾心之人,有家有室,便足堪忍受。
已經知道了前線戰報的她走到白雲邊身旁,開口問道:“還在擔心?”
白雲邊點了點頭,“眼下朝廷四麵漏風,最需要的就是安穩和平複,偏偏這北梁賊人也是真狠辣,挑著這個時間傾國而出,朝廷是進退兩難啊!”
葉紅鸞不解道:“當初蘇老相公他們從泗水、雲夢二州帶來了不少兵馬,而且天下各州也不缺兵馬,有什麽進退兩難的?派兵增援便是啊!”
“不是這麽算的。”他看著葉紅鸞,“若是將朝廷比作一個人,這些叛亂就好比是身上割開了一道道流血的傷口,不得不費心將其治愈,這時候外人欺負上來,若是不管傷口全力抵抗,傷口一直無法愈合,自己便會一直處在虛弱之中,對方這次打不過,轉頭再來一樣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兼顧養傷的同時,打退別人的欺負,這樣才有望恢複到全盛狀態而讓別人不敢妄動。”
曾經親自領兵作戰,大小傷勢都受過的葉紅鸞聽他這麽一說便立刻明白了過來,原來朝廷糾結的點在這兒。
篤篤篤。
房門被管家輕輕敲響,“老爺,夫人,方才有個北梁人送了一張請柬過來。”
白雲邊眉頭一皺,讓管家將請柬拿來翻開一看,忍不住輕哼一聲,看著一臉好奇的葉紅鸞,“這位世子殿下好像覺得自己又行了,請我過去赴宴。”
葉紅鸞登時皺眉,麵露怒意,“他們定是要找回場子,這幫北梁人!”
看她那架勢,仿佛下一刻就要演一出【胭脂虎橫槍躍馬,北梁人殞命中京】的戲碼,白雲邊連忙按著她的手,自信一笑,“放心吧!沒事。”
“怎麽沒事?昨日朝中晚宴,這幫人丟了那麽大一個臉,你先前也屢次將他們氣得不行,如今終於有機會報複回來了,你能討得了好?”
“這兒若是梁都,我自然是不敢去的。但這是中京,他們莫非還敢對我動武不成?隻要不動武,他們就決計討不了好!這事兒就算是夏景昀去,都沒我那麽大的把握。”
白雲邊微微一笑,挺起胸膛,神色間滿是自信,“論起縱橫捭闔,智計深遠,我不如他,但比起唇槍舌劍,言戰八方,他不如我!”
他站起身,“等著為夫凱旋歸來!”
葉紅鸞啐了一口,倒也沒再多說,顯然也是對自己男人那張嘴有著切身的體驗。
鴻臚寺,薛文律看著邁步走進的白雲邊,一臉笑容地站起身,就如老友重逢一般行禮道:“白大人,冒昧想請,還望勿怪啊!”
白雲邊大剌剌地揮了揮手,“你都知道自己冒昧了,本官還能多說什麽,坐吧!”
薛文律心頭一哼,笑著道:“此番請白大人過來,是想跟白大人說一個對你而言的壞消息和好消息。”
白雲邊點了點頭,頗不以為意。
薛文律遞過去一盞茶,“這第一個消息便是,家父領兵十萬,破無當軍大營,陳兵雁回關前,貴國北疆防線搖搖欲墜。”
白雲邊緩緩點頭,“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