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律神色凝重,“別的事情,我等不知道陛下和朝廷的心意,不好多說。但是,你千萬要記得,小心夏景昀和白雲邊兩個人。”
景王也不禁收起輕佻,“我知道這兩人很厲害,但瞧你的神色,似還有獨特之處?”
薛文律擺了擺手,“反正你就千萬記得我的話。夏景昀還好,隻要你不主動去惹他,那就沒事。”
景王有些不服輸般地反問道:“那要是他主動惹了我呢?”
薛文律沉默片刻,“就算他主動惹了你,你也最好不要還手,老實受著就行。”
景王嘴角抽了抽,“你們這”
薛文律沒有搭理他的嘟囔,繼續道:“至於那個白雲邊”
他的臉上忍不住浮現出痛苦的神色,“你知道那種熬得極濃的牛皮糖漿嗎?哦不,說那個都是抬舉他,就是哮喘病重之人吐的一口濃痰,一不小心粘在靴底,蹭不掉,擦不盡,就算洗了都覺得惡心,唯一的選擇就是隻能不要那靴子。”
景王上下打量了一下薛文律,正當想一眼他身後的耶律文德跟元文景,問問這位是不是腦子出了點啥毛病,卻發現這兩人都是一臉認同。
???
薛文律還鄭重地道:“總之就一句話,那兩人你都別招惹,老老實實跟著辦差就好了。”
看著這位曾經意氣風發,如今卻像是被貶斥為奴之後的草原權貴那般,再不見昔日榮光的堂兄,景王登時意興闌珊起來。
“好,我記得了,多謝堂兄,多謝諸位,你們一路辛苦,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看著景王離開的背影,薛文律三人都知道對方不僅對他們的話不以為然,同時還對他們心生鄙夷了,就如入關之後就單獨離開的裴炳昌一樣。
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歎了口氣。
耶律文德輕聲道:“若是他們真的吃了癟,想必也能讓朝廷明白些我們的苦楚了。”
元文景長歎一聲,“我等何時已經變得如此不堪了啊!”
薛文律苦笑一聲,“別想那麽多了,喝酒吧,喝醉了,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回到刺史府,景王還在想著方才的事情,這薛文律等人所言也太匪夷所思了,怎麽能懦弱成那樣!
那夏景昀的確寫得一手好詩文,白雲邊也堪稱青年才俊,但畢竟是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罷了,何至於此啊!
看來多半是因為前線大敗和鎮南王叔的事情,嚇破了心神了。
還想著這位鎮南王世子回京之後,能讓鎮南王府有所轉機,眼下看來,鎮南王府怕是就此退出朝堂之爭咯!
他搖頭嗤笑一聲,將那些荒謬的言語拋到了腦後。
與此同時,大夏淮安侯、禦史中丞,白雲邊白大人,帶著隨從護衛,抵達了他並不忠誠的烈陽關。
而在距離烈陽關二十餘裏的西麵,一支騎兵隊伍衝破風雪,歸途即將到達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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