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當初魯國公嫡孫與定陽侯嫡女成親,瞧著靖王就在竹林,便不知天高地厚地把請帖送了過去,誰知道靖王壓根都沒搭理,現在這兩家都還是京中笑柄呢!這就是差別啊!”
“我大夏一文一武,能如此和睦,實乃國朝之幸啊!”
“哼!”
白雲邊倒也沒搭理這些人,隻是稍作哼哼發泄一下心頭不悅,接著就帶著一腦袋的思考離開了。
漕幫家大業大,應該不輸這陣仗吧?
倒也不能這樣想,本公子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何曾寄希望於這些外物!
不過這麽想是不是就成了明知道比不過的自我安慰,跟那些庸人有何區別?
不提白雲邊在那兒無聊地左右互搏,等將近三五百人都湧入了建寧侯府,將占地廣闊的建寧侯府都擠得滿滿當當之後,早就準備妥當的以鳴玉樓為首的京中各酒樓大廚們,就在禦膳房總管曹傑的統一安排下,將自己拿手的菜肴如流水般送了上來。
夏景昀在忙完了之後,也在夏雲飛的陪同下,出來向眾人敬起了酒。
從以雲老爺子、成王、萬相、薑玉虎等人的首桌,一直到百桌之外,夏景昀都親自去敬了一杯。
至於杯中物,自然早已換做了水。
而以他今時今日之身份,自然也無須擔心什麽敬到後麵,別人都走了,凡是來的人,沒等到建寧侯敬酒,誰會走,誰又敢走?
整個過程之中,頗為值得一提的是,夏景昀在走進北梁眾人所在的房間,瞧見一臉委屈又不得不堆起笑容的薛文律時,直接沒憋住笑了出來。
好在他當即補救道:“世子,我今天大喜之日,笑一笑很正常吧?”
薛文律的眼神登時變得幽怨了起來。
“這位想必就是景王殿下了,多謝殿下前來,今日招待不周,過些日子,烈陽關內,我們再好好聊聊。”
景王這時候對薛文律的那些話已經徹底信服,雖然這位薛文律口中比起白雲邊還要更惹不起許多的大魔王此刻溫言細語的,但他瞧見了今日的陣仗,哪裏還敢放肆,隻得唯唯諾諾地客套了幾句。
夏景昀也沒多說,笑著走了出去。
等到一切忙完,賓客散去,早已是燈火通明,夜深寒重之時。
不管是離開了的賓客,還是此刻夏家的仆役,甚至於夏景昀的父母、伯父伯母等人,都在好奇著一件事情:
夏景昀今夜,會先登東樓還是西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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