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重新補救起來便是了。”
“無需多此一舉。”萬文弼擺了擺手,“別忘了,人家可是有著衛國公這樣的黑冰台祖師爺,和安國公這樣的老謀深算之人幫作參詳,想必他早已有了定計吧!”
自己這個太子和對方比起來的優勢,也就剩一個名義和這座東宮了。
“吃點?”
三十多年前的陰影在此刻悄然籠罩在東宮之上,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片糾結的沉寂。
——
澤州城郊,軍士們在驛站附近紮營,夏景昀和白雲邊坐在驛站的房中,聽著鴻臚寺卿郎玉坤為他們講解著北梁使團眾人的情況。
元憲燾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茶,笑著道:“這茶真是好茶啊!”
“嗬嗬。裴兄,你心亂了啊!”元憲燾將茶盞放在手裏,感受著暖意,“穆王也好,太子也罷,與我等何幹啊?三十年前的事情哪怕再來一遍,我七大姓難道就會改了嗎?陛下就是那麽起來的,難道他沒盤算?”
“北梁七大姓,薛、元、裴為上三姓,主要執掌皇權和中樞朝政,耶律、慕容、宇文、完顏,為下四姓,主要駐守邊疆,執掌軍伍。所以北梁也有【三上優雅,四下莽夫】的說法。”
蘇老相公搖了搖頭,“將近三千人開拔,應該沒那麽快。”
而更關鍵的事,在夏景昀的心裏,他一直覺得,以北梁那位皇帝和耶律石的本事,說不定就在這和談之後藏著些別的心思,他若是被這場和談蒙住了眼睛,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不能洞察全局,恐怕就會有別的問題。
“沒。”
裴世勝歎了口氣,“幾場大戰,樞密院上下忙得暈頭轉向的,今日難得有些閑暇,昨日新得了一柄寶刀,元兄同去賞鑒一番?”
下方殿中,站著兩個年紀相差不大的男人。
同時,還是梁帝的絕對心腹,當初北梁傾國而來,協助鎮南王的便是耶律八部的控鶴軍,而等鎮南王兵敗的消息傳入梁都,梁帝第一個拉攏安撫的人也是定西王耶律石。
北梁中書令元憲燾聞聲扭頭,看著匆匆而來的樞密使裴世勝,微笑停步,待其走到身旁,才笑著道:“裴樞密瘦了啊。”
可是,定西王前往烈陽關和談,以他的能耐,必能取得很好的結果,幫助父皇穩固國內局勢。
趙老莊主開口道:“算算日子,高陽他們該快到澤州了吧?”
大夏肯定隻想給烈陽關或者鳳凰城中的一座,但北梁肯定想兩個都要;
趙老莊主笑了笑,“他的本事有什麽好值得擔心的。如今我們烈陽關和鳳凰城在我們手上,這麽大的優勢還怕他成不了嗎?”
這些盜賊義軍也沒多大抗拒,我們是反賊,你也是反賊,那我們都是一夥兒的,大家聽你號令就是。
所以,這雨燕州許多明明是盜匪、義軍,但卻都掛著雨燕軍的大旗,同時跟雨燕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也算是一大奇景了。
範陽郡固安縣外,一處規模不大的山寨中,一夥初來乍到的漢子將原本山寨中的人盡數扣押,一個帶著麵具的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大當家的位置上,看著下方跪著的原本的山寨頭目,輕笑一聲。
“怎麽樣?大當家的,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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