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力羸弱,一支罪民之軍便可伐而定之,數十年之後,便是源源不斷的糧草和金銀財寶輸送回轉。”
夏景昀開口道:“帝位的確很難,但眼下擺在定西王麵前的這條路其實卻並不算難。”
在這種矛盾的心態中,他忍不住想著,總不至於讓自己做南朝奸細吧?這南朝天才真的會膽大包天到來策反自己這個大梁定西王,耶律八部共主?
然後,當他坐上馬車,放下車簾,麵上的憤怒便悄然消失,變成了思索。
“說得容易,這當中的哪一步不是凶險異常?更何況,另立新君,哪兒那麽多聽話的薛家子弟?”
夏景昀所說的開國太祖,似乎不再是虛無縹緲的癡人說夢,而是可望而可及的目標。
耶律石聞言搖頭,“你這個話太過單純,南北兩朝對峙已有一百多年,難道曆代君主和朝堂重臣都看不明白這個道理?”
郎玉坤連忙道:“定西王不要誤會,下官也隻是轉達建寧侯的問話。但在下官看來,如今情況大變,定西王的確應該給我朝一個答複才是,這冰天雪地的,總不能大家都這麽幹等著吧?”
想到這兒,他終於忍不住表露出了傾向,“老夫相信,建寧侯不會隻是完全地替人做嫁衣吧?”
夏景昀目光灼灼,“如在下所言為真,定西王還認為兩國必須對立,兩國之間必須打仗嗎?”
比起這些人的小小算盤,定西王耶律石則在房中,想著更切實更宏大的問題。
除了夏景昀這種對皇權有著清晰而深刻認知的人,和薑玉虎這種同樣看明白了帝位本質,對其毫無興趣的人以外,哪怕是耶律石這等人傑也很難拒絕這至尊高位的誘惑。
夏景昀好整以暇般笑了笑,“定西王不如先聽在下說說,然後再給出回複?”
在反應過來之後,他愈發確定夏景昀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不引人注意地跟他談點事情,而不至於引起懷疑。
但畢竟人在屋簷下,他稍微琢磨一下,便讓下麵人將郎玉坤請進了迎客廳,準備看看對方耍什麽花樣。
“建寧侯直說便是。”
夏景昀點了點頭,“的確,定西王這個建議很好。但是,定西王在朝中還能有過去那麽大的權柄嗎?新君對定西王還能那般信重嗎?甚至於我們達成的協議,貴國新君還會認嗎?”
被郎玉坤這等小官如此不客氣地當麵說話,耶律石心頭惱怒,輕哼一聲,“建寧侯這一日也等不及了不成?”
“往西,穿過大漠,有諸多大小國家,廣袤浩瀚,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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